這種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一點都不像是皇上會做出來的事情,多半是有小人代勞。
“魏公公留步,皇上為何今日不來上朝?”安王急忙叫住要離開的魏瑾。
魏公公怎麼會放過這個挑撥離間的機會,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皇上這幾日都在皇貴妃的寢宮裡,為什麼不來上早朝,各位大人都是男人,應該比老奴要懂啊!”
朝堂之上,魏公公竟然說出此等話,文武百官皆為震驚。
“皇上竟然沉迷女色到如此地步,不僅不早朝,還廢了皇后,這簡直就是在動亂大秦根基。安王,侯爺,咱們現在就去皇貴妃寢宮外,求皇上回到朝堂之上主持公道,千萬不要讓小人矇蔽了雙眼!”
曹國舅聽完聖旨的時候,渾身都在冒冷汗。現在他只有緊緊抓住懷信候和安王這兩根救命稻草,才能保住自己,保住皇后,保住曹家。
可他忘了,是他的人說杜子譽造反,懷信候和安王又怎麼會理會他呢?
“前朝不干涉後宮,國舅心繫皇后就自己去吧。我等明日再來。”
懷信候一門心思想著通風報信,他的兒子絕對不能成為這些人權利鬥爭的炮灰,拂拂衣袖,揚長而去。
曹國舅把希冀的目光轉接到安王身上,安王搖搖頭,“本王的看法與侯爺一樣,方才皇上叫本王徹查買,官賣官一事,本王還有事要做,先行一步,國舅保重!”
安王和懷信候都不願意攪合的爛攤子,剩下的官員誰都不敢上前一步,聲援曹國舅。
“侯爺,侯爺,侯爺留步!”
安王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子譽的事情,侯爺有何打算?”
“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不足為奇。魏瑾那個老賊帶著南疆勢力滲入後宮,現在又逼皇后退位,曹家一倒,你猜猜下一個倒黴的是你還是我?目前看來,應該是老夫。”
懷信候說著說著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卻長嘆一口氣,“可惜啊,先皇創下的基業算是毀了!”
“明日虎騎將軍就要率兵去南越征討世子,侯爺一點都不擔心?”安王圍著懷信候轉了一圈,困惑不已。
懷信候搖搖頭,胸有成竹地說,“子譽不是那種捱打不還手的孩子,
他不是謀反,只是不贊同新稅法的徵收。安王,你說不贊同的人那麼多,為何就拿子譽開刀?”
“懷信候府功高蓋主,侯爺你比我心裡有數。”
安王的話又引來懷信候哈哈大笑,“功高蓋主,何止懷信候府啊,安王之所以為安王不也如此嗎?”
不是祈求國泰民安,而是暗示昔日驍勇善戰的將軍從此安分守己。
“可那虎騎將軍是李貴人的哥哥!”
安王對懷信候的淡然很不理解,“我知道世子是怎樣為人,但不見得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將軍知道。萬一有人告訴他,自己妹妹的死和世子有關,到時候真就下不來臺了!子譽這邊侯爺一定不要掉以輕心,曹國舅那邊有我。”
“多謝安王。”
懷信候看著安王從此離去的背影,眼角閃過一匹快馬,心裡猛然一驚,難道那就是李蔚然?李家那個光耀門楣的少將軍?
可是自己兒子和那個李貴人有什麼關係呢?
懷信候的書信是派自己輕信,連夜快馬加鞭,第二日交到杜子譽手上時,天才剛亮。
“這麼急,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