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弦擋在襲王和靜妃面前,指著不斷靠過來的侍衛道:“我可是葉雲國的公主,你們要是上我一根毫毛,我父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秀然是誰的人皇后娘娘心知肚明,為什麼會奇怪“自殺”她也清清楚楚,只不過魏公公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太和她的心意,她才順水推舟,助其一臂之力。
方才在李秀然那裡,魏瑾繪聲繪色地描述襲王和李秀然如何眉來眼去,加上襲王最近幫李秀然兄長說話,皇上變深信不疑。
皇后娘娘在旁添油加醋,皇上便急不可耐,迫切得想要來這裡抓人。
事情原本已經塵埃落定,她和魏公公都沒有料到這個葉雲弦是個死腦筋,把襲王當做自己的天,哪怕是聽說襲王和別的女人有染,還是深信不疑。
“公主別激動,這件事我們會給你和你父皇一個說法的。襲王並非良人,我大秦還有那麼多王孫公子,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公主何須為了這種男人傷心費神呢?”
皇后娘娘的勸說在葉雲弦聽來不過是個笑話。
“弱水三千,本公主向來只取一瓢。皇后娘娘這麼說,莫非有騎驢找馬的心思?不好意思,我的漢語不是很好,有什麼說錯的地方,還請皇后娘娘和父皇見諒。”
好的懷的都讓她給說了,被人說成驢的皇上氣得狠狠地瞪了多管閒事的某人一眼。話是葉雲弦說的,有脾氣也不能對著她撒,只能轉頭對皇后吼:“朕本來就很亂了,皇后能不能安生一點,不要再亂上添亂了呢?”
皇后娘娘聞言臉色微變,堵著一口氣,狠狠地瞪了靜妃娘娘一眼。
這柿子都是挑軟的捏,對付不了這個刁蠻任性的葉雲國公主,還對付不了你靜妃嗎?
“皇上是為何如此發達雷霆?我和襲兒這幾日都在宮中陪公主學習大秦的風俗人情,不曾出宮半步,為何皇上一進來就要我們母子二人的命?”
就為了皇后娘娘那個眼神,靜妃憋紅了眼睛也不肯哭,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皇上,倒是皇上莫名覺得慚愧,低下頭不去看她的眼睛。
靜妃性子柔中帶剛,她的倔是皇上的最愛。當初也是因為她倔,所以襲王才能安然無恙地從她肚子裡鑽出來。
“既然沒有,襲兒為何會為李貴人的兄長求情,讓朕把他從邊關召回京城?”
皇上漸漸冷靜下來,他上下打量著襲王,對自己這個成了親之後才變好的兒子充滿了懷疑。魏公公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確深入人心。
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廝混在一起,他是去的不僅僅是一個身為男人的尊嚴,還有一個父親的。
“把李將軍從邊疆召回來只是一個意外,兒臣要求父皇僅僅只召回李貴人兄長一人嗎?明日就
要推行新稅法了,到時候別說邊關了,整個京城,都要打亂。之前為了平息內亂,我們已經損失太多。召回這些將士回京,難道不是皇上和兒臣一起商議的結果嗎?”
襲王只不過在商議的時候,提了一句李蔚然和李秀然的關係,最終讓他回來的還是皇上。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皇上看著絲毫不避諱自己目光的兒子,心裡也開始泛起嘀咕,“你真的和李貴人沒有私情?”
“兒臣不在父皇身旁做事就在陪弦兒,不知父皇聽信了誰的讒言,竟然誤會我和李貴人有染。實不相瞞,兒臣從未見過李貴人。”
“是啊,父皇怎麼能冤枉人呢?”葉雲弦想起之前李貴人在後花園與自己說的話,只覺得後怕。這幾日沒有發生事情,她以為李貴人不過是裝神弄鬼。
但是現在,她只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相信她。
“夫君一直都在我身邊,父皇是誰告訴您此等荒唐之詞,擺明了是想你們父子反目,他好左手漁翁之利!”
葉雲弦擲地有聲的辯護讓皇后娘娘想笑,還好這回不是自己踢了這塊硬骨頭。倒不是自己幫幫他們,反正也就是舉手之勞。
“是啊皇上,剛才魏公公說的時候臣妾就在想,這公主和襲王的感情這麼好,怎麼會和李貴人有染呢?”說罷,皇后又看著葉雲弦,和藹地說道:“公主你也別這麼大的火氣,魏公公剛剛言辭鑿鑿,說得和真的一樣。你父皇沉浸在悲傷之中,你要理解。”
“皇后娘別誤會,我雖然脾氣一向不是很好,可是這火氣我是衝那些調撥是非的小人,可不是衝父皇的。”
葉雲弦才不上當呢,說完了皇后,她又拉拉襲王的手,“這個魏公公是誰啊?”
“好了,既然都是一場誤會,那麼就到此為止。”
家醜不可外揚,皇上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疏忽,差點丟人丟到葉雲國。
皇上都鳴金收兵,葉雲弦便也作罷。靜妃趕緊上前打圓場,“不管什麼事,現在人死為大,我們總要把秀然妹妹送走再說吧。”
“靜妃說的是。”皇上趕緊順著她給的階梯往下走,“朕近日要忙著新稅法,李貴人的葬禮就交給皇后你了。”
突然被點名的皇后一愣,隨即道:“是,臣妾一定辦得妥妥當當,告慰李貴人在天之靈。”
真是的,自己不過是來看戲的,誰知道最後竟然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妹妹可真是會裝!”
皇上前腳走,皇后娘娘後腳便露出了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