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你們何時進京的?”
老夫人許久沒有見到二房,老人家哪有不想的道理。
二房夫人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也不知是真高興,還是做給唐風輕看。“我們這個月才來,多虧了我們家素素在宮裡當上了娘娘,我和他爹才能進京來享福呢!”
提起唐素,老夫人難免有些失落,那孩子自打進了宮,就沒和自己有過往來。
見老夫人不說話,二房夫人尷尬地笑了笑:“娘啊,若是素素沒有給您盡孝心,您也別往心裡去。畢竟她現在是娘娘了,和她姐姐不一樣,宮裡可比這唐府忙多了,興許等忙過這陣她就會想起您!”
話不投機半句多。
唐風輕親眼見證二房夫人是怎麼用她那尖酸刻薄的榆木腦袋硬生生地讓老夫人變了臉色。想從話語裡挖苦自己,誰知道竟然觸了老夫人眉頭。
“你們既然進京便是好事,以後多來走走,兩兄弟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就行。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二房娶了個什麼東西這些年來老夫人心裡有數,要是自己現在不趕她走,待會兒還指不定說出什麼添堵的話呢!
“現在是能走動走動,過兩日怕是不行了。”
二房摸了摸自己在珍寶閣新買的翡翠髮簪,裝腔作勢地說道。
“二嬸,祖母說她已經乏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兒,這過幾日的事情便過幾日再說。”見勢頭不對勁,唐風輕趕緊搶在老夫人之前開口。
她就知道,這個二房夫人今日來府上兩手空空,是給他們送堵來的。
“風輕,怎麼這麼和長輩說話呢?我畢竟是你二嬸,我來這裡,你怎麼能趕我走呢?”二房夫人城牆厚的臉皮,現在有了自己女兒撐腰,她必須把當初受到的屈辱都還回去。
“二嬸這是說哪裡的話。”唐風輕拍拍手,立馬有婢女上前,“我二嬸想給祖母盡了孝心再走,你去打盆水,這些就沒見,是該給祖母洗個腳了。”
你不肯走是吧?那就留下來幹活兒吧!
二房氣得牙癢癢,嘴上還要笑道:“還是風輕考慮地周到,若是哥哥能像風輕這樣,那就好了,只可惜啊……”
“二嬸不必可惜,我父親做事自然比我考慮周到!”
唐風輕趕緊打斷二房夫人的話,可惜一切已經來不及
了。
“我怎麼聽著你們倆這話裡有話啊?”老夫人慢悠悠地開口,“來都來了,若是不能把想說的話給說完,那就太可惜了。”
“祖母!為何要聽這別有用心的人的話呢?”
唐風輕心裡慌得很,若是讓老夫人知道了如今唐府的處境,估計凶多吉少。
“風輕沒事兒,讓你二嬸說,我扛得住。”
老夫人這輩子什麼事兒沒遇見過,什麼人沒有見過,這二房安的什麼心,她現在大概也清楚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還有什麼,比她看見自己兩個兒子鬧成今天這個局面更難過的?
唐風輕嘆了口氣,算了聽天由命。
“呵!”二房夫人冷哼一聲,“唐風輕啊,看來皇上的處罰沒有錯,大哥的確該好好管教你這個目無長輩的人了。”
“還有嗎?”
老夫人忍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