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
急促的馬蹄聲讓唐風輕愁容滿面,讓馬臺笑逐顏開。
“眾人接旨!”
唐風輕跪下的前一刻,還留意到馬臺抑制不住的笑容,原來這裡還有一個魏延的人,隱藏得真夠深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唐淵一家不思皇恩,未曾想過報國,卻總想著謀害於聖上,擾亂江山社稷。丞相唐淵口出大逆不道之言在先,唐素擾亂後宮在後,累累罪行,罄竹難書,特派大理寺馬臺將唐家上上下下打入大牢,擇日論斬!欽此!”
“臣,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臺拿著聖旨走到唐風輕面前,冷笑一聲道:“唐小姐,現在你該和我走了吧?”
唐風輕直接從地上站起來,掠過了他,之前超前走去。
被忽視的馬臺下不來臉,一腳踹煩了旁邊的罐子,誰知這罐子竟然如此堅硬,不僅沒有破,反倒是讓他的腳趾頭疼。
唐風輕被押進大牢時,一路上都是僕人殷切地叫自己“小姐”。她知道,那是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將他們救下來,但自己做不到啊!
所以,她只能一直低著腦袋,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唐風輕,你怎麼也進來的?”
這話說得可真是好聽,什麼叫做她也進來的?
唐風輕抬起頭來,見到披頭散髮的唐素,冷笑一聲,“我怎麼進來的你心裡不清楚嗎?如果不是你和你爹那般愚蠢,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家裡的人,我又怎麼會進來?”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老夫人,這麼大的變故自己又不在身邊,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還不能及時照應。
“你,你不是能耐嗎?你叫杜子譽救你啊,順便把我們大家都救出去!”
唐素從牢裡伸出手,當了幾天娘娘,連求人的語氣都變得那般高高在上,“杜子譽那麼喜歡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只要你開口,我們大家都能夠從這裡出去!”
“你讓我們全家都進來,要說厲害還是你厲害,出去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
唐風輕瞪了她一眼,不再與她爭辯,任憑她叫罵,依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沒想到,自己這一世精於算計,一直順風順水,到頭來還是沒有躲過唐家被滅門的悲劇,難道說這就是天命,天命不可違嗎?
等杜子譽快馬加鞭趕到唐家時,裡面早已就人去樓空,周圍倒是許多圍觀的老百姓在朝著裡面指指點點。
“世子,我方才找人問清楚了,說是一大早,唐家的人就被朝廷裡來的人全都和抓走了。”
衛良湊到一動不動的杜子譽身邊,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可那裡只有一條空蕩蕩的走廊,
之前她沒有答應自己,就是因為害怕這一刻的到來嗎?
“勿
要跟著我!”
杜子譽看了衛良一眼沒說話,翻身上馬,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西郊有一個湖叫做落雁湖,湖畔有一戶人家一左一右種了兩顆柳樹。杜子譽快馬加鞭趕到此處時,紫鳶已經跪在柴門外了。
從她臉上的汗水可以看出,她應該在這裡跪了好些時辰。
“師父呢?”
杜子譽伸手想要把紫鳶給拉起來,結果紫鳶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為何剛剛他們把唐風輕帶走的時候你不在,此時知道來找師父了。怎麼,自己的女人都庇佑不了?”
“師父呢?”杜子譽沒有理會她的小性子,接著問。
紫鳶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我跪在這門外他還能去哪裡?”
想起那個老頑童紫鳶就生氣,自己不過是剛開口適當性地提出了請求他老人家來救人的想法,誰知道他老人家竟然二話不說地把自己給趕了出來。
“師父!”
杜子譽剛一伸手碰到門,就被柵欄上巨大的內力給打了回去。
“如果是為了唐家的事情,你就請回吧。我這輩子就只想安安靜靜的死去,沒空去招惹那些達官顯貴。你們兩個要是有良心的話,就不要再和我說了!”
“呵,原來大家都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