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的皇后娘娘終於聽不下去了,虧得她看在六公主的面子上為曾家在聖上面前多次美言求情,結果,他們就是這樣彙報自己的?
“狼心狗肺的東西,把曾瑜那個小畜生給本宮押進來,還有那個小賤人,叫什麼?”
皇后看著唐風輕,後者趕緊解釋:“沫莎昨日在我眼前被京兆尹帶走了,牽扯另外一樁命案,娘娘,我們還是就事論事,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明白再說,您看怎麼樣?”
“好,依你!”
皇后娘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宮中的十大酷刑在她的腦海中統統過了一遍,到時候一定要叫這個小畜生一個一個去試遍。
“多謝你。”唐風輕直接給了五十兩給那個婢女,隨後對眾人道:“你們誰還有補充的?皇后娘娘在這裡給你們撐腰,你們不要有後顧之憂。”
“我,我知道!”
一個婢女慌慌張張地從人群裡走出來,撲通一下跪倒在皇后面前:“皇后娘娘,唐小姐,救救奴婢吧!”
“不用急,到了這裡,曾家便奈何不了你,皇后娘娘會幫你做主的。”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的利益。唐風輕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幫皇后娘娘說好話。
誰讓她現在必須借皇后娘娘的手除掉曾家這個大麻煩呢?
趁著龍三的事情還沒有發酵之前,她必須削弱魏瑾的勢力。
“皇后娘娘,奴婢我,我只是曾府廚房的一個雜役,公主於昨日酉時回到府中,我見公主尚未是晚飯,便想著去問問要給公主準備些什麼,誰知道,誰知道……”
婢女說著說著就哭了,壓抑在心裡太久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我路過公主的房間,聽見她和駙馬在激烈的爭吵。駙馬竟然趁著公主不在府中與那個女人在公主的床上偷情,還對公主百般羞辱。公主說今日要來求皇上成全駙馬和那個女人,然後駙馬就惱羞成怒,把公主給殺了!”
看著渾身都在抖的女人,唐風輕有些心疼。
“好了,沒事了,現在你把這些說出來,皇后娘娘一定會保護你的!”
唐風輕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和她並肩跪下:“皇后娘娘,六公主出嫁後與小女常來往,說的盡是駙馬有負於她之事。今日曾家下人全都仗義執言勇敢作證,就證明他對公主的種種作為都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還請皇后娘娘給六公主一個說法,告慰在天之靈。”
“你放心,敢傷害本宮的人,本宮絕不會讓他好過。”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曾瑜的,也有敲打唐風輕和靜妃的意思。
說話間,曾瑜已經被人五花大綁地扔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他掙扎著,想要繼續在皇后娘娘面前演戲:“皇后娘娘冤枉啊,公主的死我也很意外,在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殺了那個傷害公主的人呢。”
“殺了那個傷害公主的人?”
唐風輕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曾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可要給我說說看,那個傷害公主的人是誰!”
自己家裡的下人跪了一地,曾瑜也拿不準這些人會不會把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說出來。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這件事與你有何關係?公主當晚一個人出去,恰好被府上喝醉酒的車伕撞見,然後那個殺千刀的車伕竟然強暴了公主。公主一時間接手不了,便選擇了自盡。雖然我已經在第一時間取了那賤人的狗命,但公主的死與我有莫大的關係,是我沒有把公主照顧好。”
曾瑜努力擠出了兩滴眼淚,卻仗著皇后娘娘隔得遠看不真切,拿起袖子擦了又擦。
“大膽!明明是你親手殺了公主不說,又編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謊言,欺騙天下人,還要玷汙公主的貞潔,你是何居心!”
唐風輕指著他的鼻子,一一細數他的罪狀。
“你,你胡說八道,你,
你血口噴人!皇后娘娘,千萬不要聽信這妖女的一派胡言,她不安好心!”
“哦?”
唐風輕冷哼一聲,“那就麻煩駙馬給我們提供一下貴府那位該死的車伕的資訊,既然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那麼這些下人都該知道他的名字,他在這京城之中也一定會又家人朋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不駙馬給我看一下那個車伕的屍體也行!”
“你!”
曾瑜掙扎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被一旁的侍衛狠狠地一腳踹了回去。
一旁已經哭成淚人的靜妃上前,萬分悲痛:“皇后娘娘,這六公主出嫁後過得是什麼日子啊,姐姐對曾家千般好,到頭來都餵了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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