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和上次自己進來時很不一樣,裡面瀰漫著讓唐風輕不舒服的味道。她看著消瘦的雙雙,忍不住問:“你在這,一天要接幾個客人?”
“能接幾個接幾個。”雙雙眼神呆滯,笑容苦澀。
“什麼叫做能接幾個是幾個?”唐風輕心疼地皺著起眉頭:“你是人,又不是傀儡,這你怎麼吃得消?”
“這裡不止我一個姑娘這樣做,每個姑娘都是這樣做。大家除了睡覺的幾個時辰之外,都是在接客。”
雙雙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這些日子,她見到了太多自己不能接受的東西。
“這裡的老鴇有的是辦法,我們都被她逼著在吃一種藥。”
“什麼藥?”
唐風輕連忙問,“你這裡還有嗎?”
“我之前吃藥的時候趁他們不注意留下了一顆,在這裡。、”說著,雙雙把一顆黑色的藥丸交到了唐風輕手中。
這個藥丸聞起來沒什麼味道,光憑肉眼看,很難知道這藥丸到底是什麼。不過按照剛才雙雙所述,這藥丸十有八九是春藥。
“除此以外還有嗎?”
“有。”
雙雙頓了頓,面前的千金大小姐叫她猶豫:“您真的想知道嗎?”
“我來這就是想了解情況,然後再和他們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所以不管是什麼,都請你如實相告。”
如實相告?
雙雙的眼淚瞬間落下來,又被她迅速地擦掉:“這裡的姑娘這麼賣命,一是因為吃了藥,第二個就是我們每天都有任務。”
“任務?”
雙雙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就是收集客人的精元。”
“精元?”
唐風輕疑惑地看了紫鳶一眼,見紫鳶臉紅了,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臉也跟著紅了。
“是的,這裡不要錢,只要這個東西。”
雙雙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若是有人沒有完成一天規定的任務,就會受到責罰。”
“什麼責罰,他們會打你們嗎?”
“會,但不僅僅是打。”雙雙掀開自己的手臂,白皙的面板上,大塊大塊的青紫看得人觸目驚心,“剛來的那兩天,我們沒有人能完成任務,都被抓去責罰了。”
大塊大塊的青紫唐風輕知道那是打的,但這青紫的中間,都有鮮紅的點點,這又是受得什麼傷?
難不成這裡責罰人的兇器是狼牙棒?
“他們用什麼打人?把你們打成這模樣,就不怕你們接不到客?”
“這些傷很奇怪,我們沒有動情的時候,格外明顯,但只要我們動情了,這些傷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別說客人了,我們自己都難以發現。”
連受的傷也這麼神奇,唐風輕死死盯著她手臂,“那到底是何物所傷呢?”
“是被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