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魏瑾內心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實在沒有遇見過六公主這樣任性又愚蠢之人。就是這樣的心智,鬥不過沫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公主,有句話您還是要聽我一言。”
唐風輕走到六公主身邊,拉著她的手,擦乾她的眼淚,“您這樣繼續任性,只會讓曾瑜覺得你是一個不懂禮數的女人,這樣只會讓他離你越來越遠。我若是你,此刻我一定會過去披麻戴孝,不僅如此,我還要做到讓所有人都對我讚賞有加。你想啊,現在夫人走了,往後曾家的主家母就是你了,你若是此時不去主持大局,日後怕是難以服眾啊!”
想不到她竟然這樣為自己著想,六公主竟然對唐風輕有了幾分感激之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些都是我心裡的真實想法,六公主比我聰明許多,這些是對是錯,我想公主心裡應該早已經有了想法。”
不著痕跡的恭維顯然很讓六公主受用,她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就過去,讓他們看看本公主的氣量!”
“公主,您這樣想就對了嘛!咱們何必自降身價和那種賤人一般見識呢!”
魏瑾趕緊見風使舵,當務之急就是要將六公主安頓在曾府,這樣皇后才會一門心思地幫他們啊!
“走!”
六公主一揮手,帶著一大堆下人往曾夫人靈堂趕去。
魏瑾留在最後
,見人都走遠了,終於露出一點狐狸尾巴:“唐小姐巧舌如簧,百聞不如一見,在下佩服。”
“多謝誇獎。”
唐風輕誠心道謝,這般不按常理出牌讓魏瑾直接愣在了原地。
好你個小妮子,以後多得是你哭的時候!
六公主帶著一大堆下人出現在靈堂,引起了不少的騷動。曾瑜擔心外人看出家醜,趕緊上前挽住六公主:“夫人可休息好了?”
女人的眼睛在看女人的時候一向很毒辣,在一片白茫茫的喪衣之中,六公主第一眼就看見了跪在人群邊兒上,正朝自己看著的沫莎。
“多謝夫君關心,我只是有些傷心過度。”
六公主靠著曾瑜的胸口,軟綿綿地說道。她的確傷心過度,不過並不是為了曾夫人的死。
“夫人節哀,母親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十分欣慰的。”
曾瑜把六公主攬入懷中,往來的賓客心裡都未這對新婚伉儷祝福。只有曾太傅一人,從早上開始一直在靈位前燒香,未曾片刻休息。
於心有愧,從此怕是再也不敢晚上路過那段路。
“我們走。”
杜子譽輕輕地拉扯了一下正在看戲的唐風輕的衣襬,唐風輕回過神來,便看見沫莎正鬼鬼祟祟地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魏瑾呢?”
唐風輕左右觀望,卻再也見不到到魏公公的身影。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