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罐子裡是南疆的蠱蟲。”
“蠱蟲?”
紫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居然端了一罐子蟲過來,更不願意相信,府上那個發瘋的女人,竟然是喝了一碗蟲子。
“嘔——”
紫鳶也算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小魔頭,一想到南玉是喝了一碗蟲子,忍不住衝出屋子去吐了出來。
唐風輕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想要和陳印泉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蟲子,竟然如此厲害。
“蠱蟲是什麼?”
“南疆人都放蠱,但是很少有人養蠱蟲。蠱蟲可以幫主人做任何事,但一旦主人沒有給它們及時吃人肉喝人血的話,那麼它們就會把自己的主人給吃掉,這個就是反噬。”
“那……”
“唐小姐放心,你們府上的那個丫頭應該只是貪嘴偷吃,並不是什麼南疆人。倒是唐大小姐,送了這麼一盒東西過來,實在是居心叵測。若她不是南疆人,便是被南疆人所控制。”
嗯?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東西不是她直接從南疆人手裡買來的嗎?”唐風輕一直都認為,這東西頂多是唐以柔和曾瑜從南疆人手裡買來加害於唐家的,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和這個神秘的南疆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種關係是臣服,並不是簡單的買賣關係。
“買?”
陳印泉哈哈大笑,像是聽見了一個極為好笑的笑話,“錢並不能買來一切。在南疆,蠱蟲和主人之間存在著一種絕對的關係,蠱蟲對主人絕對地服從,主人絕對不能拋棄蠱蟲。若這是唐大小姐買的,那她走不到唐府就會被這些蠱蟲吃得乾乾淨淨。”
“這些蠱蟲不是隻會讓人發瘋嗎?難道它們還會吃人?”
唐風輕越聽越糊塗了。
“我剛剛說了,這些蠱蟲會幫主人做任何事。主人叫他們讓人發瘋它們便讓人發瘋,主人若是讓人死,它們便會食人血肉,填飽肚子。”
陳印泉的話讓唐風輕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地冒出來,她沉思片刻,道:“如此說來,這些蟲子的主人也在京城?”
“當然,這血燕一定是由蟲子的主人遞給老夫人的。”
“不可能!”唐風輕不敢相信,她親眼看見唐以柔把血燕遞給老夫人的,可唐以柔哪裡會是南疆人呢?自己與她從小一起在丞相府長大,她敢肯定,唐以柔絕對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絕對不是什麼南疆人。
若唐以柔真的能夠操控蠱蟲,她絕對不會等到今天!
“唐小姐,在下說的句句屬實,若小姐絕對不可思議,那事出有怪必有因。”
事出有怪必有因?
這個因出在?
唐風輕猛然想起自己在春香閣轉角看見唐以柔,難道……
“公子方才說,如果唐以柔不是南疆人,那麼她便被南疆人所操縱。不知公子這話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