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女兒要回門,桌上只是多了兩道平日裡唐以柔愛吃的菜,唐淵看上去一點都不開心。
要不是這次倉促的婚事,他和曾太傅依舊水火不容,現在有了這門親事,頂多算是面和心不合。
更何況,曾家給了那麼點聘禮,而自己則送了那麼多嫁妝,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倒貼。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裡放!
唐以柔和曾瑜相互扶持著進來,一直興致缺缺的唐風輕突然來了興致,眼神來來回回在兩人中間掃蕩,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這短短的三天時間,兩人之間的感情就變得這麼好嗎?
“父親,我與夫君來看您和祖母了。”
唐以柔和曾瑜行了禮,朝身後一揮手,十餘名下人拿著厚禮擺滿了廳裡的桌子。
“客氣了!”
唐淵的眼裡總算有點笑意。
這回送這麼多東西過來,肯定是自己的女兒在曾家得到了重視,日子應該過得不錯。
“祖母,這是夫君從南洋託人帶來的血燕,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對身體好。”唐以柔從身後下人手上拿出一個華美的盒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兩個人到底怎麼了?
唐風輕看著遞到祖母手中的盒子,心裡越想越不對勁。
莫非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驗一驗這盒子裡的血燕到底有沒有毒。
“風輕,這是你的。”
唐以柔遞給唐風輕一個木雕的首飾盒,工藝精湛,還散發著隱隱香味。
“上回你送了我那麼多首飾,這算是我的回禮了。”
“那就謝謝姐姐姐夫了。”
唐風輕盯著自己面前的首飾盒,碰都沒有碰一下。
這兩個人的確有古怪,唐以柔哪裡捨得送這些好東西給自己,唐風輕看著剛剛新婚的二人一左一右,把唐淵哄得開開心心,心裡的想法越發堅定。
家宴散,紫鳶見人都走了,唐風輕還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木頭盒子一動不動,心生疑惑,剛想伸手把玩,卻被唐風輕一筷子敲在了手上。
“你不要命了?”
“一個小小的木頭盒子還能要了我的命?”
紫鳶滿不在意,開啟放在桌上的盒子,一股奇異的香味立馬瀰漫了整間屋子。
“咳咳!”
特殊的香味讓紫鳶直咳嗽,“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這麼香!”
“麝香。”
唐風輕和上了蓋子,“還真是個下作的東西,把這東西扔的越遠越好。”
果然,自己還真是沒有看多唐以柔,那個女人果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自己這裡是麝香,聞久了以後要不了孩子,那老夫人那裡的血燕又是什麼?
想到這裡,唐風輕立刻起身。
紫鳶拿起首飾盒,連忙問她:
“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一趟老夫人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