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曾瑜是來不及了,林致遠踏著樹枝立刻朝曾府的方向趕過去。
安王和韋項仁上了同一輛馬車,杜子譽則和龍三坐著後面那輛馬車。
“今天有什麼進展嗎?”
杜子譽也只有這時才會露出疲憊之態,唐風輕失蹤已經是第六天了,這六天他幾乎沒怎麼睡覺,已經差不多將京城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唐風輕的身影。
“有!”
龍三從袖中拿出今早上在府裡發現的信鴿,“這是我今早在府上發現的,世子請過目,看看這是不是唐小姐的筆記。”
終於有了訊息,杜子譽也來了精神,他立刻從龍三手中拿過紙條,上面只有娟秀的四個字——安好,勿念。
太好了,她沒有事,不僅沒有事,還找到了和自己聯絡的辦法。
“這城裡養信鴿的地方不多,你可以按照這個線索去找。”
“啟稟世子,屬下一路跟著信鴿,已經找到了他們藏人的地點!”
孺子可教!杜子譽讚許地看了龍三一眼,“在哪兒?”
“在德順,曾家在那裡有一套宅子。我今天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從外面看上去不出奇,但屋子裡面,全是穿著黑衣的青年男子。其中有一間房子重兵把守,應該就是唐小姐被他們關押的地方。”
曾家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真的敢當著他的面,動他的人。既然這般不把他放在眼裡,就不要怪他一不做二不休了。
“那裡需要多少人?”
“裡面的黑衣人看上去都是有武功的模樣,強攻恐怕不行,畢竟他們人多勢眾。我想的是,要不我們用迷魂香,夜深人靜悄悄地把唐小姐救出來。”
“好,就依你說的。今日傍晚,在宮門口接我。”
馬車眼看著就要進宮門,龍三點點頭,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車。
在杜子譽他們車馬後,曾家的馬車也正風馳電掣地往裡面趕。
除了當日封官,幾十年過去了,韋項仁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金鑾殿上,天子的威嚴震懾到了他,要不是一旁的杜子譽踹他一腳,他甚至都忘了下跪。
“啟稟皇上,臣和安王已經將貪汙要犯宣城巡撫韋項仁捉拿歸案,經查明,犯人韋項仁貪汙大量軍餉,這些軍餉被他用於在京城購置房產,家中還屯有大量黃花梨木,這都是韋項仁親自寫下的,還請皇上過目。”
杜子譽雙手呈上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的罪證,皇帝看後龍顏大怒。
“好啊,你這個亂臣賊子,朕的將士在邊疆吃不飽穿不暖,朕給的錢糧,竟然都進了你們的口袋!這樣下去,我們大秦遲早要完在你們這些蛀蟲的手裡!”
“皇,皇上啊,這些都是,都是世子叫臣寫下來的啊!”
韋項仁忙不迭的磕頭,“請求皇上再次明察,這些真的都是世子叫臣寫下來的!”
“我叫你寫下來的?”杜子譽轉身看著韋項仁,“可是上面的每一項,是不是都是你的私產!”
“這,這……”
韋項仁做賊心虛,給自己的姐夫送去了求救的眼神。
方才在安王府,他不過是想破財消災,哪裡知道,這杜子譽城府這麼深,竟然拿著這些東西來告御狀,真是一個卑鄙小人!
“豈有此理!”
皇上看到黃花梨木存放地點有兩個竟然是曾家的底盤,氣得拍案而起,“曾太傅,你怎麼解釋這紙上有你家的方!”
曾太傅趕緊上前跪在皇帝面前,韋項仁親筆寫得黃花梨木存放點被皇上扔到了他的面前。
“臣也不知。”
曾太傅面不改色心不跳,目不
斜視:“雖然韋項仁姐姐是臣亡妻,但自從韋氏去世後,我與韋項仁並無來往。至於存放在家中的黃花梨木,犬子這兩年做生意小有成就,已經連續三年成為這程序的納稅大戶,我向來不過問家中財產一事,但我想,按照犬子的實力,擁有這點黃花梨木不足為奇。”
三兩句話,就把韋項仁和他撇得乾乾淨淨,曾瑜是一個生意人,所以他的錢朝廷沒辦法查,而韋項仁又成了他的一顆棄子。
“曾石歧,你好啊,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韋項仁為人衝動,見自己被自己的親姐夫賣了個乾乾淨淨,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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