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麼關係,梁輝又不是我殺的。”
唐以柔這個時候了還在強詞奪理,敵友不分,唐風輕氣得又賞了她一巴掌。
“你現在清醒了沒有?清醒的話,你告訴我,那天梁輝喝的那碗粥,除了你以外,還有什麼人碰過沒有?”
被打了一巴掌之後的唐以柔又比之前老實了一點,她一邊抽噎一邊回憶著,“我從廚房出來去了一趟茅廁,這粥是梁家的下人荷花端給梁輝的。因為這粥要是我送的話,梁輝肯定不會喝,還會如數倒在我的臉上。果然,還了荷花之後,他就喝了。”
唐以柔臉上的落寞讓唐風輕很想再給她一耳光。
在感情中,往往都是女人一往情深,所以最後受傷的,不得善終的,都是女人。
“那這些話你給審你這個案子的人說了沒有?”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唐風輕深吸一口氣,安撫了自己的脾氣。
唐以柔搖搖頭,“自從我進這裡來之後,就沒有人問過我。”
難道想不審就定她的罪?
“欺人太甚!”
唐風輕錘了一下鐲子,對唐以柔交代道:“今晚你把梁輝死的那日經過仔細想清楚,我想想辦法,最快明日就會有人來審這件案子。”
唐以柔點點頭,唐風輕擔心她又像往日那樣陽奉陰違,趕緊威脅她說:“要是你不把握住這次機會,我保證你會死得比唐風然還要難看!”
“我保證一定好好說!”
唐以柔的眼神裡充滿了惶恐,唐風輕這才安心離去。
另一邊,梁大人覺得這短時間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快樂的日子了。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死了,整天喪著個臉的兒媳婦也進了監獄。
最最重要的,當然是秦小蘭現在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一個人了。
其實,梁輝把秦小蘭接進梁府的那一天,他們兩個就對上眼了。女人風情萬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年過半百的梁輝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呢?
“小娘子,我來了。”
梁大人臉上堆著笑,發自內心的喜悅,是想隱藏也隱藏不了的。
秦小蘭正在把玩著關知淼送來的珍珠項鍊,顆顆飽滿,晶瑩剔透,叫她愛不釋手。現在聽見梁老頭的聲音,她臉上瞬間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戀戀不捨地收起珍珠項鍊,極不情願地開了門。
日思夜想的人一張臭臉,梁大人心裡納悶了,“怎麼?那個沒出息的東西死了,你難過了?”
“我難過什麼啊!”
秦小蘭臉上立馬轉化成楚楚可憐的委屈,身子一斜,穩穩當當地靠在了梁大人的懷裡,“大人這幾日不來,我還以為你過河拆橋了呢!”
“怎麼會!”
梁大人趕緊拿出自己在珍寶閣買的最新款全套口紅,“我可想死你了!”
“討厭!”
秦小蘭張開雙手,任由著梁大人把自己抱上床。
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