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叫囂著,跟著她來的兩個宮女才上前,把唐風輕壓住。
不能再等了!藉著自己最後的力氣,唐風輕抓住時機用力一甩,把自己剛剛在牢裡抓住的小強扔到了六公主的手上。
養尊處優的六公主哪裡見過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主要還是出現在自己手上,當時就嚇破了膽,繡花針摔在地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
原本壓著她的兩個丫鬟也趕緊鬆開手,去扶起被蟑螂嚇得摔倒在地的六公主。
“好你個唐風輕,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放在鐵架上——”
“六公主在我這兒動用死刑恐怕不妥吧?”
京兆尹聽聞訊息一路小跑著過來,就是怕出事給杜子譽交不了差。皇后給他錢辦事,而自己若是不給杜子譽辦事,他就要了自己的命。
“你來的正好,本公主正要問你呢,為何遲遲不肯審理唐風輕,是不是唐家給了你什麼好處?”
若不是家中母親病危急需銀兩,京兆尹才不會拿這皇后送來的錢,不是為它,就是擔心六公主做蠢事。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有必要的。
“這個案件的確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唐小姐所為,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沈公子所為。”罷了罷了,反正皇后的錢已經到手,京兆尹一橫心,做了一回無賴。
聽到唐風輕無罪,六公主眼睛都瞪大了好幾倍。
她和母后是給過錢的,眼前這個白眼狼怎麼喂不熟呢?
“京兆尹,你可是拿了我銀子的!”
氣急敗壞的六公主開始說話不過腦子,京兆尹冷笑一聲,“公主這話可別亂說,賄賂朝廷命官,可是要殺頭的。”
原來是這樣啊,唐風輕挑挑眉,看了一眼京兆尹,恰好撞見他做賊心虛的看自己,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六公主鎩羽而歸,賠了夫人又折兵。唐風輕和沈琛在京兆尹的護送下,一同走出大牢,而後同時發出一聲冷笑。
“賤人!”
沈琛的咒罵換來唐風輕哈哈大笑,“原來沈公子進了一趟大牢就給自己改了個名啊,我記住了,以後會叫你賤人的。”
“你!”
沈琛氣不過,向上去動手,卻被京兆尹攔住了:“沈公子為何要以卵擊石?唐家二小姐,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人。”
唐風輕一路小跑著回家,在大牢裡帶上幾日,她覺得自己渾身都散
發著臭氣。
“蓮香趕緊給我準備花瓣,我要泡澡,臭死了。”
自從她被抓走後,整日以淚洗面的蓮香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紫鳶,“小姐回來了?”
“嗯。”紫鳶拿著桃子,咬得嘎嘣脆,“小姐說了,叫你去給她準備花瓣澡。”
“花瓣澡?”蓮香眼裡立刻放光,歡天喜地地朝著花園走去,“太好了,我要給小姐準備花瓣澡!”
真是可可愛愛呢!
紫鳶不覺笑得眉眼彎彎,轉頭就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立馬皺起了眉頭,抬眼一看,竟然是自己國色天香的小姐。
“小姐,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