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是低著腦袋的襲王用力地握了握拳,畢竟不知曉接下來面臨的處罰會是怎麼樣的!
“皇上,臣也有事要稟明。”
一道輕飄飄的話語緊跟著傳來,下一瞬一身白衣的杜子譽便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他衝著皇帝拱手彎腰行禮,道:“襲王非但不是不知情,甚至是這件事的主謀著,微臣親眼看到他威脅風輕小姐,想要逼迫她改口,甚至用燒紅的鐵片欲言行逼供!”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發出一片譁然,畢竟一個男人拿著燒紅的鐵片去逼迫一個女子,確實太過分了!
襲王下意識地反駁道:“你胡說!”
“襲王自己做沒做,難道心裡沒數麼?”
唐風輕忽然抬眼瞪向他,言語之間多了幾分抱怨,“你身為皇上的兒子,真是為皇上抹黑!皇上這麼高風亮節的人怎麼會有你這麼卑鄙的兒子!真是皇室的恥辱!”
皇帝聽到了這句話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看向自己兒子的目光也更多的是嫌棄。
“還有一事……”杜子譽猶豫了一瞬,不過還是開口道:“這襲王還找到了大理寺卿王渠道,想要他屈打成招,但是王渠不敢擅自做主,便回絕了襲王。”
杜子譽說的有理有據,加上他的話語可信度非常高,所以皇帝立刻又看向了大理寺卿王渠,質問道:“此時可是真的?”
“是真的!”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王渠應聲點頭。
“真是混賬!”
皇帝立刻勃然大怒,他抬手就將一旁的茶盞拂倒在地,雷霆版的怒氣,“襲王你可知罪!”
襲王頓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急急地為自己辯解,“父皇,您不要相信他們!兒臣是無辜的啊!”
奈何皇帝早已不相信他,索性也不理會他說的是什麼,直接開口吩咐道:“傳朕旨意,從今日開始,襲王貶為庶人!皇帝所擁有的一切權利全部剝奪。”頓了頓,他又發狠地下令,“今日便搬出襲王府,什麼東西都不準帶出去!”
襲王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他一
臉震驚地看著皇帝,顯然不曾想到皇帝會如此的絕情。
處理完襲王,皇帝便起了身,隨手吩咐道:“丞相一家全部無罪釋放!”
瞧著皇帝離開的背影,唐風輕無奈地搖了搖頭,杜子譽見此笑著道:“咱們去把丞相全部接回來吧?畢竟牢獄的環境太過於陰暗。”
“好!”
唐風輕順著他的話說道。
兩個人朝著牢獄的方向走去,瞧著一旁的馬車,她試探性地詢問道:“你早已經馬車放在這裡了?”
“對!”
杜子譽十分自信地解釋道:“因為我知道你們一定會無罪釋放!”
唐家的一干人等從牢獄出來便直接上了杜子譽準備的馬車,並未面見皇帝,而是直接朝著唐家走去。
“多謝世子爺的搭救之恩。”
唐淵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但是面色依舊不善。
“哪裡哪裡。”杜子譽十分的謙虛,“風輕處理的很好,就算是沒有我,她也可以保護你們平安無事。”
他所做的只是讓皇帝痛恨襲王,乃至貶為常人!
唐淵笑了笑,瞧著唐風輕帶回來的書信,有些困惑:“我的書信都放在了書房裡,保管的好好的,怎麼會跑到襲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