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就是丞相府的嫡女。”
唐風輕沒有任何被激動的表現,她甚至笑盈盈地開口說道:“你是誰?”
“我是誰?”
一身紅色裙裝的女子瞧著她一臉淡然的笑容忍不住蹙了蹙眉頭,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一抹火氣,“我即將會是你的母親,所以你給我態度好一些!”
“母親?”
笑容明媚的唐風輕忽然低下了腦袋,細嚼慢嚥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再次抬起腦袋時,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話卻是對蓮香說的,“蓮香,給我上去掌嘴!”
“什麼?”
林小蝶一臉震驚地瞧著眼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子,她難以置信地反問了一句,“我可是你父親的女人!”
唐風輕沒有開口,蓮香自然也沒有停下的理由,只見她直接上前,抬手便是給了林小蝶兩個巴掌,“第一個你是不尊重我家小姐!第二個巴掌是你侮辱了我家已逝的夫人!”
“唐風輕,你太過分了!”
蓮香下手並不輕,林小蝶的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我要告訴你的父親,讓你來收拾你!”
唐風輕雙手負與身後,整個人周身環繞著一股強勢的氣息,深邃的眼眸始終是緊緊地凝視著她,不緊不慢地開口提醒道:“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想知道你的姓氏。”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想要告訴你,不要隨隨便便提起母親這兩個字,你不配!”
林小蝶只是聽說過丞相嫡女非同一般,哪裡想到她居然如此伶牙俐齒。
“你呢,現在還沒有過門,只是揚州瘦馬而已。”說到這裡,她的眼眸深處多了幾分不屑與蔑視,“想在這裡生存下來,那麼就要好好地想明白自己的定位,不要逞口舌之快!”
說完,她甚至還給一臉震驚的林小蝶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確認她沒有失了儀態,這才重新朝著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真是一個……瘋子!”
林小蝶閉了閉眼睛,雙手依舊是捂著臉頰,一股火從心中慢慢地升了起來,再次睜開眼眸時,多了幾分仇恨。
傍晚時分,唐風輕剛剛用了晚飯就被唐淵身邊的下人給叫到了書房。
“父親,您找我?”
唐風輕關好房門,徐徐地走到了書桌面前,唇畔帶笑。
“你……”唐淵正欲開口呵斥,一抬頭就看到了唐風輕盈盈的笑容,他頓時擰了擰眉,隨後不自然地說道:“你打了她?”
“對啊!”
唐風輕承認的十分痛快,沒有任何的猶豫,“她該打!”
“怎麼就該打了?”
唐淵有些心疼,於是開始講道理,“她以後要進府的,就憑這一點上,她就是你的長輩,你應該要寬容一些啊。”
“父親。”
唐風輕自然調查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於是故意皺起了眉頭,語氣慎重,“您怎麼就知道者林小蝶是喜歡您要跟您過一輩子的呢!說不定她就是一個臥底呢!”
唐淵眼眸深處的心疼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皺著眉頭,反問道:“怎麼會是臥底?”
“您想一想啊……”唐風輕自顧自地坐在了一旁,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亂講,“這沈家是世世代代的商賈世家,他們一貫精於算計,如今白白地鬆了您東西,豈不是想要拿回更多的東西?!”
一句話成功的令唐淵開始提防起沈家,他動了動唇,尷尬的笑著,“對,你說的對,為父應該多加小心。”
翌日清晨,唐風輕坐在銅鏡前慢慢地開始梳妝打扮,她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蓮香,吩咐道:“讓劉管家過來。”
很快,蓮香就帶著劉管家走了過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一身青色衣裙的唐風輕不緊不慢的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笑著說道,“我想要你辦件事。”
“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