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嘴角抽搐了一把,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事情,主動開口道:“小姐,丞相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草民一定照辦!”
唐風輕勾唇一笑,“其實很簡單,不管是誰問你,你都說丞相大人受傷嚴重,恐怕危在旦夕!”
大夫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立刻點頭回應,“您放心,草民明白了!”
他說著就要告退,但是唐風輕又把他叫住了,“等下。”
只見她從懷中拿出了兩張銀票,笑眯眯地塞到他的手中,“這是給您的診金。”
診金?
顧不得手中的顫抖,大夫將錢塞入懷中便朝著門外走去,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唐淵瞧著自己女兒辦事的速度,禁不住欣慰地勾起了唇角,但是奈何牽動了傷口,再次咳嗽了起來。
“大夫!我大哥怎麼樣!”
唐宇和二房夫人一看到大夫便立刻圍了上去,大夫嘆息著搖頭:“不好說啊,丞相大人受傷嚴重,危在旦夕。”
似乎是為了彰顯他的話,裡面的唐淵再次咳嗽了起來,緊接著響起了唐風輕驚呼:“父親。”
兩日後。
“怎麼樣?”
二房夫人一看到唐宇的身影立刻走到他身邊,急匆匆地說道:“情況有沒有好轉?”
唐宇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幾分笑容,他伸手摸了摸鬍鬚,語氣輕快,“這兩日大夫總是進進出出,不過氣氛卻是很嚴重,看樣子是真的危在旦夕……好不起來了。”
二房夫人聞言頓時樂了起來,笑容變幻莫測,“既然如此,那這諾大的丞相府是不是應該換一換主人了?”
“換主人?”
唐宇立刻橫眉冷對,“咱們這是要幫風輕這個小丫頭管理唐家而已。”
二夫人立即笑著改口,“還是老爺說的對!”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結伴走到了唐風輕的院子。
“風輕啊!”唐宇早已變了臉,一臉憂愁,“大哥的病真是難治……”
唐風輕也跟著垂頭喪氣道:“但是再難治也要去治。”
唐宇一臉贊同,轉移了話題,“這些日子大哥病倒了,你個小女孩年紀太輕,叔叔擔心你會受到其他人矇騙,所以叔叔為你保管銀子吧?”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唐風輕心中輕笑一聲,不過她還是
裝出一幅瘦弱可憐的模樣,支支吾吾地拒絕:“這個恐怕不行……我還要交給父親呢!”
“你父親危在旦夕,他還怎麼管理。”二夫人耐心不足,“你還是交給我們吧。”
“你們……”
“我們?我勸你還是聰明點,你父親死了之後,你的叔叔官職便是最大了。”二夫人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洋洋得意,她繼續威脅道:“你若是不給我們,到時就休怪我們將你掃地出門!”
“掃地出門?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利?”
匆匆趕來的老夫人一進門就聽到了二夫人嘲諷的話語,她的臉色驀然冷了下來,毫不留情地訓斥道:“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我還看不出來你們二房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