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朕一同離開,唐風輕留下來照顧世子。”
皇帝不想再待在這裡,轉身離開。
耳邊響起宮門關閉的“吱呀”聲,唐風輕又重新坐在了一旁,繼續著之前的喂水動作,“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是她心中的疑惑,畢竟宴會前杜子譽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是!”
杜子譽勾了勾唇,費力地解釋,“前不久……我得到了訊息。快要滅絕的……巫人準備要行刺皇帝。”
“所以你就將計就計?”
唐風輕試探性地開口,眉眼之間出現了幾分心疼,“你這樣子做太冒險了,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冒險?”
杜子譽輕輕地笑了一聲,腦袋微搖,“不會,為了你,什麼都是值得。”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唐風輕止住的淚水再次流淌了下來,她輕輕地將自己的臉頰放在了他帶有薄繭的手指上。
一場豪華奢侈的宮宴就這麼倉促地結束,唐風輕瞧著世子府的下人將杜子譽攙扶上了馬車,她這才朝著丞相府走去。
懷信侯府。
杜子譽為皇上擋劍的訊息早已傳到了懷信侯府,於是,他們一回府便看到了等候在一旁的懷信侯夫人。
“你可真是命大,受了這麼嚴重的上,怎麼就活過來了呢?”
她的臉上含著幾分笑意,話語卻是冰冷到極致,“你為什麼不下去陪她,為什麼要回來!”
“切莫亂講!”
懷信侯一臉匆匆地走來,開口便斥責道:“大庭廣眾之下,怎可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
夫人聞言笑了起來,她虛指著懷信侯的鼻尖,頗有幾分聲嘶力竭地味道。
“還是你們做賊心虛,你們父子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姐姐的孩子當初確確實實夭折了,但是你為什麼第二日把這個野種抱回來充當我姐姐的骨肉呢!”
她的聲音淒厲無比,眼眶處
也滲透出幾分淚水。
“所以這個孩子一定是你在外面和其他女子生的野種!你知道我姐姐是怎麼死的麼?”頓了頓,懷信侯夫人喘了一口氣,“就是被你抱過來的這個孩子給氣的吐血而亡!”
事情並不完全如此。
當初的懷信侯夫人本就活不了多久,又有了一層憂慮,覺得自己丈夫背叛了自己,一氣之下這才提前死去。
“你……給我住嘴!”懷信侯睜大了雙眼,恨鐵不成鋼地怒斥道:“你真是瘋了!”
如今院中這麼多的下人,她怎麼能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了?”用力掙脫開男人的禁錮,她不依不饒地繼續譴責:“你不是男子漢大丈夫麼?既然敢做那麼就要敢當!”
懷信侯夫人冷笑了一聲,“你們做的那些個醜事一定會被大家所知道,畢竟紙包不住火!”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懷信侯抬手便是打了她一個巴掌,爆發似的怒吼道:“你給我回去!”
臉頰處的疼痛感刺痛了她的心臟,懷信侯夫人捂著臉頰痛哭道:“我看你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姐姐!”
狠狠地撂下了這句話,她這才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
懷信侯捏了捏眉心,臉上的擔憂與疲憊愈發的濃厚,凝視了片刻面前的馬車,他走過去,輕聲地安撫道:“子譽,她的話萬萬不可放在心上,事情不是那樣的。”
“兒子明白。”
蒼白的面容上努力地浮現出了幾分笑容,杜子譽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父親若是沒有事,兒子就先回去休息了!”
“好好!”懷信侯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需要只管找父親,父親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
“小姐,今日真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