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已經一目瞭然,京兆尹自然也知曹國舅和唐風輕他都得罪不起。
不過礙於圍觀的百姓們,他還是咬了咬牙,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來人啊,將京兆尹和唐風輕都給我帶回去。”
“什麼?”曹國舅一臉怒氣地呵斥,“你知道我是誰麼?你居然敢押我,真是反了天了!”
眼眸深處閃過幾分恐懼,京兆尹咬了咬牙,轉身離開,嚴肅地道:“都給我帶走。”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衙門,掃了一眼滿身怒氣的曹國舅,京兆尹語氣溫和的衝著他道:“國舅,委屈您一下了,當時實在是情勢所逼啊,下官這就將此事告訴皇后。”
說完,他面露艱難,餘光瞥了一眼門外的唐風輕,“丞相府小姐不好惹。”
曹國舅冷冷地哼了一句:“行,這次我認栽。”
他這個身份進了牢房十分丟面子。
京兆尹沒有多加囉嗦,當著曹國舅的面直接吩咐道:“還不快去宮裡將此事告知皇后!”頓了頓,他又叫回來下人,恨鐵不成鋼地道:“從後門離開。”
唐風輕此時此刻正在前門等候著,若是被她看到,恐怕事情就會變得難辦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空氣洋溢著幾分熱氣。
正在門口站著的唐風輕不緊不慢地看著周邊的行人,蓮香困惑不解地問了一句,“小姐,咱們為何要待在此處?”
“自然是等該來的人。”
她笑得高深莫測,語氣也越發的輕飄飄,“咱們珍寶閣和黃掌櫃都受到了傷害,事情哪能如此輕易地就算了呢?”
話語剛剛落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正衝著她們急匆匆地走來,馬車穩穩地停在了她們主僕二人的面前。
“唐風輕!”
極具威嚴的女聲狠狠地砸在了唐風輕的頭
上。
唐風輕抬起腦袋就看到了皇后一臉怒氣的面容。不急不躁地彎身行禮,“小女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安好。”
“安好?”
皇后冷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地嘲諷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如何讓本宮安好?”
“皇后既然心裡不安穩……”唐風輕故意表現出了自己猶豫糾結的樣子,慢慢地說道:“那小女就不客氣,皇后娘娘您就賠償小女十萬兩白銀吧!”
“什麼!”皇后難以置信地反駁道:“你敢跟我要銀子?”
唐風輕又故意裝作不解的模樣,打著商量的語氣,“不能跟您要銀子?那我就進宮跟皇上要銀子吧。畢竟曹國舅打傷黃掌櫃,又毀壞了我珍寶閣的很多商品,十萬兩應該夠了”
說完,她笑眯眯地對皇后彎腰行禮,“娘娘,小女這就進宮面見皇上。”
瞧著她即將轉身離開,皇后咬了咬牙,被迫出聲道:“好,本宮給你!”
這話說得頗咬牙切齒。
這件事若是被皇帝知曉,她恐怕又要被責罵!這幾日因為襲王的事情,皇上本就不願見她,若是知曉了這件事,那她……
深深地閉了閉眼睛,皇后一臉憤恨地開了口,“最多五萬兩!再說我不會給的。”
“好。”
唐風輕一點也不挑剔,她並沒有任何的遲疑,再次笑盈盈地說道:“多謝皇后娘娘。”
語罷還衝著皇后伸出了手掌,後者睜大了眼睛,怒極反笑,“本宮今日出宮匆忙,未帶銀子,明日本宮就派人把銀子給你送過來!”
皇后冷冷地瞪了一眼唐風輕,這才又快步地走進了衙門。
唐風輕收斂了幾分笑意,衝著一旁的蓮香吩咐道:“咱們走吧。”
“皇后娘娘會把銀子送過來麼?”
蓮香瞧著皇后臉上的怒氣,有些不敢確定。
“自然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