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丞相府的大門緩緩地推開,一個面容稚嫩的女子踱步而出。
曹國舅張口大喊的動作頓時僵硬住,他望著眼前的人,皺眉問道:“把唐風輕給我叫出來!”
蓮香不屑地掃了他一眼,“您難道連我家小姐都不認識麼?”
曹國舅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詫異,他嚥了嚥唾液,這才惡聲惡氣的道。
“你來的正好!珍寶閣我出兩萬兩銀子買了,你趕緊把房契給我!”
這話說的尤為不客氣。
“您是從哪裡聽聞珍寶閣是我的產業呢?”
唐風輕一貫的從容優雅,她目不轉睛的凝視著眼前的人,笑容淺淺。
“呵,是皇后讓我來的。”曹國舅頗為自豪地說著,“所以我的身份是國舅,我想要買的鋪子是你的福分!”
唐風輕不為所動,笑容淺淺地看著他說完,這才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您剛剛說用多少兩銀子買?”
曹國舅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拿出了兩萬兩銀票,手指微動,銀票嘩嘩作響,他斜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子。
“怎麼樣?只要你把珍寶閣給我,這些就是你的了!”
他說話的樣子,像極了那些哄騙小孩子的人牙子。
唐風輕低頭輕輕地笑了一聲,她抬起腦袋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重複了一遍,“兩萬兩白銀就想要珍寶閣?”
曹國舅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她,“兩萬銀子是我看得起你才給你這麼多,別逼我用皇后的權勢壓你。”
“你以為我會怕?”唐風輕沒有絲毫的閃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勾唇嗤笑了好幾聲。
皇后也想強賣自己的產業,真是做夢。
曹國舅臉色漲紅,知道她是真的不打算賣給自己,於是怒極反笑,冷冷地訓斥了一句:“好!敬酒不吃吃罰酒!唐風輕,你給我走著瞧!”
“好,我等著你。”
不同於盛怒之下的曹國舅,唐風輕依舊是一派輕鬆淡然的模樣,淡聲地吩咐了一句:“關門。”
這件事過去沒幾日。
唐家再次有了動靜,一直都在沈家的唐風然忽然沒有由頭地跑回了家,彼時唐風輕正在和老夫人說著府中的事情。
“哦?”
老夫人不悅地皺眉詢問道:“她怎麼就回來了?”
唐風輕沒有在意,只是淡淡的回應道:“恐怕是想念您了吧?”
“我?”
老夫人一聲冷笑,絲毫不接受,“她只要不給我添麻煩,我就很開心了。”
這個人只要在唐府多待一天,那麼唐府恐怕一日就不得安寧!
“姐姐。”
唐風然乖巧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耳邊響起,緊接著她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祖母。”
衝著老夫人乖巧的
行禮,唐風然順便著坐在了唐風輕的身邊,後者卻十分自覺地向一旁移了移,明顯不想與她距離太近。
“你都已經成家了,所以不要有事沒事就往孃家跑,明白麼?”
老夫人不會顧及她的顏面,直接毫不猶豫地開口訓斥道:“以後若是想要回來,一定要提前告訴家裡一聲。”
不能像今日一般,搞得如此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