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王冷不丁地扭頭望去,“別人攙扶著,你就可以好好走,沒有了攙扶,你就崴了腳?”他似笑非笑愛地看了一眼手下,吩咐道:“來人啊,給我好好攙扶著丞相小姐!”
唐風輕正欲開口,奈何身邊卻被人狠狠地“禁錮”著,無奈,只好慢慢地走,希望有人可以發現她的不對勁。
“叮!”
一根細針呈破空之勢。直射襲王的太陽穴,
襲王抬手,用手上的劍擋住細針,雙方震擊下,襲王只感覺自己虎口一陣發麻。
“襲王真是不會愛惜女子。”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天空中淡淡的響起,杜子譽拿著一把摺扇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唐風輕心中大喜,但是臉上卻不敢流露出絲毫。
“你……”襲王神情劇變,臉上盡是防備之色,聲線也緊繃了起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明明做的很乾淨,但是杜子譽怎麼還會找到。
“真不巧,本世子就在旁邊,所以看到了。”
杜子譽笑眯眯地說著,下一秒,手中的摺扇快速地飛了過來,緊接著他人也飛到了襲王的面前。
“小心點!”
終於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擔憂,唐風輕脫口而出。
與其同時,右邊也有一道聲音響起,“小姐,我來了!”
靜悄悄地等候時機的紫鳶,瞅準時機將唐風輕從眾人的看護中給救了出來。
杜子譽見此,立刻脫身出來,“咱們馬上離開!”
由於杜子譽提前做了安排,所以襲王被暗衛團團包圍住,不得脫身。
“去哪裡?”
唐風輕有些後怕地看著他,杜子譽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的開口,“去皇宮。”
……
半時辰後。
“你說什麼?”
一身明黃的皇帝一臉震怒,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當機立斷,“給我把襲王找回來,朕要親自審問他!”
“陛下不必審問,這是臣與他打鬥時所摘下的信物。”
杜子譽何等的聰明,這一次他給自己
留了一個後手。
皇帝瞧了瞧信物,心中的怒火更深。他本就不喜歡襲王,於是狠狠地責罰道:“來人啊,傳我口諭,襲王禁閉三個月,不得出府。”
他又看向了一旁頗有幾分失魂落魄的唐風輕,安撫道:“唐風輕受到了驚訝,賞賜黃金百兩,以示安撫。”
杜子譽與唐風輕謝了恩便轉身離開,皇帝咬了咬牙,怒道:“真是不成器。”
“皇上,皇上!”
一道淒厲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沉思,緊接著便是一身盛裝的皇后正腳步匆匆地朝著他走來。
皇帝立刻皺起了眉,冷聲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畢竟是一國之母,若是讓外人看到,豈不是笑掉大牙?
“皇上,襲王做錯了何事,您為何要處罰他。”
皇后直直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哽咽道:“臣妾是一個母親,自己的兒子受到了懲罰,臣妾難道連一句都不得過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