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王,你來提親?”
杜子譽笑容淡淡,眼眸暗含深意,他十分困惑地看著襲王,“不知你與唐風輕相識到何種地步,居然會來提親?”
他不認為二者會有什麼交集,也不認為唐風輕會給他好臉色。
“難不成世子也是來提親的?”襲王一臉詫異地說著,隨後又自圓其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唐風輕如此好的姑娘,自然是很多人都想娶的!”
心底裡明知曉他對唐風輕的情誼,襲王依舊衝著丞相拱手說道,“丞相大人,能否把愛女嫁給我呢?”
丞相瞧著襲王,又眸光復雜的看了眼杜子譽,一時之間難以抉擇,支支吾吾的開口道:“不知道小女如此優秀,竟然惹的二位過來提親。”頓了頓,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理智,淡淡的說道,“此事非比尋常,所以還請二位都回去吧,等老臣問過小女再說。”
不想明著決絕的丞相直接下了逐客令。
杜子譽冷漠地勾了勾唇角,淡笑著繼續說道:“既然丞相如此說了,那麼子譽過兩日再來!”
眼前的人畢竟是以後的老丈人,他不能把關係鬧得太過於僵硬。
瞧著轉身離開的杜子譽,襲王也不好再次多待,所以也只能面色不善地提出了離開。
走出丞相府的杜子譽並沒有直接回復,而是上了馬車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當襲王出來的那一刻,四處尋找了一番,卻是沒有看到杜子譽的身影。
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已然穩穩地停在了皇宮的門口。
皇帝的規矩,不管是何人,只要進入皇宮,那麼只能步行。
杜子譽從馬車中探身而出,看了一眼侍衛,“好好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回來。”
踏入皇宮,杜子譽隨手找了一位內侍,由他領著走到了皇帝所在的地方。
“皇上!”
掃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明黃色身影,他規規矩矩地行禮,“恭請聖安,臣有事想要求皇帝一道聖旨。”
皇帝聞言不由地一愣,頗有幾分警惕地凝視著他,“什麼聖旨?”
杜子譽依舊是跪在地上,他的背脊筆直,面色鎮定且堅定,“臣想皇上為臣賜婚。”
一聽這,皇帝頓時樂了,警惕頓時變成了好奇,他撐著臉直直地詢問了一句,“究竟是誰家的女兒讓你會如此心動?”
杜子譽沒有任何的害羞與避嫌,他拱手回應道,“丞相府嫡女唐風輕。”末了態度誠懇地補充了一句,“求皇上為臣賜婚。”
“唐風輕?”
一道質疑的女聲忽然從一旁傳來,毫無徵兆又理所當然。
“你想要娶唐風輕?!”
同樣一身明黃色衣袍的皇后正端著一杯茶緩緩地走來,她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不緊不慢地陳述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前兩日,襲王來找本宮請婚,恰恰就是這位唐風輕。如今世子又來請求賜婚。本宮不清楚這唐風輕究竟有什麼好!竟然惹的咱們身份顯赫的兩位公子都競相求婚!”
皇帝保持著沉默,靜靜地看著皇后,只聽到她繼續說道,“所以,皇上,臣妾認為此事擱置再說,臣妾不認為這是一位良善的女子!要知道,咱們規規矩矩的女孩子從來不會隨隨便便與男子如此交好!”
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於是又笑盈盈地將決策交給了皇帝,“皇上,您認為呢?”
杜子譽心中一肚子氣,但是又不好發作。他只能將期盼的目光投給皇帝,“皇上,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誤會,還請皇上明察啊!”
“誤會?”
皇上注意到了他的心切,所以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件事等朕查一查,你就先回去吧!”
杜子譽沒辦法,只能咬著牙,道:“臣告退!”
……
“誒,堂姐,你這是要出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