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旬臉上滿滿地都是驚慌失措,他抬手將芍藥推開,口中卻開始解釋道:“我家夫人來了,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下次再過來!”
芍藥登時便不悅了,雙手抱臂攔住了他的去路,硬邦邦地質問道:“那胭脂水粉呢?你還買不買了?”
若是不買,那麼她今日的辛苦豈不是白白地浪費了?
提成就更別說了!
胡旬耐著性子哄著她,“乖,美人,等我下次過來啊。”
他說著就拿著外衫向外邁去,芍藥還想不依不饒,但是奈何她的頭髮突然被人用力地揪住,然後用力地向外拉扯。
“好痛!”
她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哭喊道:“你是哪裡的潑婦,竟然敢動我的頭髮!”
“潑婦?”
胡夫人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她瞪著胡旬咬牙切齒地反問道:“是不是你跟這個下賤人說的?說我是潑婦?”
胡旬本就害怕自己的夫人,一聽這立刻急忙地搖頭,“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啊,咱們回去吧?”
胡夫人並沒有撒手,她抬手就朝著芍藥扇了一個耳光過去,呵斥,“我就是我的夫君為何近日早出晚歸,原來是來你這個小賤人的手中的!”
芍藥這才徹徹底底的反映過來,不過左臉又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耳光。她頓時跌倒在地,擦著胭脂水粉的臉頰上立刻高高地腫了起來。
“什麼?這個留香樓原來還做這等買賣?!”
一個女子尖叫著出聲,“那我夫君送我的胭脂水粉是不是也是這樣得來的?”
下一秒,一盒口紅被扔了過來,伴隨著女子的失望聲,“我不要這些東西了,真是骯髒不堪!”
“你常常說這裡是六公主開的鋪子,要過來捧捧場,你居然就是這麼捧場的!”
胡夫人的眼眶紅了起來,她抬手又朝著胡旬打去,後者一看周圍聚集的人群,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夫人,咱們回家說回家說!”
胡夫人掃了一眼周圍不斷增加的人群,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周圍聚集的文人一看到這樣的情景,手中的扇子紛紛一合,不悅地感嘆道,“之前在這裡買的東西確實該扔了!真真是髒了我們的屋子!”
“這是怎麼了!”
黃琦趕過來的時候,留香樓的招牌已經被人拆了下來。瞧著門口地上散落的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她的一顆心“咯噔”地掉在了肚子裡。
腦子裡慢慢地都是一個念頭,若是被六公主知曉會如何處理?
“方才大理寺的胡夫人將胡大人帶走了,她鬧得太兇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了……知道了這件事!”
一直躲在鋪子裡的侍女見到黃琦,立刻跑了出來。
黃琦臉色大變,她也算是知曉這件事的,細細地回想著,她一把拉住了侍女脖頸處的衣服,厲聲問道:“雙雙呢?!”
這件事是從她第一個開始的,偏偏她還選擇這樣的時間來到留香樓。黃琦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第一個便將目標鎖定在她的身上。
“雙雙?”
侍女微微一愣,茫茫然然地回應道,“雙雙今天還沒有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