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轉過身,看了襲王一眼,臉上幾乎沒什麼笑容。
她對著襲王點了點頭,說道:“襲王若沒事的話,風輕先離開了,宴會快開始了。”
襲王看出她不待見自己,眉頭一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是不是本王無意間做了讓唐姑娘不高興的事?你怎的對我這麼冷淡。”
“畢竟男女有別。”說完,唐風輕邁出腳步便想要離開。
襲王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唐姑娘,本王並非是想讓你不高興,我只是想到我六妹的所作所為,所以來給你道個歉。”
他態度很是低微。
若是他對面站著的事一般女子,早就誠惶誠恐,唐風輕卻是搖頭。
她剛想開口拒絕,便看到一道欣長的人影從旁邊走來。
杜子譽攔在唐風輕面前,把她整個人當得嚴嚴實實,眯著眼望向襲王。
“若是襲王想要跟唐小姐陪個不是的話,可以直接用銀子那種實際的東西,不用這麼粘上來。”
說完,他根本不理會襲王黑沉的目光,轉過頭望著唐風輕說道。
“這宴會你也沒有參加的必要,我送你回家吧。”
唐風輕來參加宴會的主要目的便是揭露辰王的真實面目,現在目的也達到了,她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唐風輕點了點頭,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襲王。
轉頭去跟靜妃道別。
靜妃倒沒有不高興,並且還笑著囑咐她路上小心。
唐風輕跟杜子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宴會上。
襲王被人下了面子,自是不甘。
他望著唐風輕離開的地方出了神,露出一個陰鬱的笑,搖了搖頭,把今日這事擱在心底。
從小,只要杜子譽喜歡的東西,他都要去搶一搶,包括女人。
這次,且看他們是誰勝誰負吧。
杜子譽帶著唐風輕到了自己的馬車上,明明是深秋的天氣,外面一片冷寒,而馬車上卻暖和得猶如春日。
他親手煮上一壺暖茶,遞到唐風輕手上。
“以後襲王接近你,你別理會他,他這個人表面裝著風光霽月,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杜子譽早就看清了襲王的真實面目。
但他說出去,沒人會信。
唐風輕點頭,說道:“我都聽你的。”
很快到了丞相府,唐風輕獨自下車,走了進去。
她告訴唐淵,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唐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決定相信她這一次。
皇上對於宗室的忍耐力越來越低了,下一步應該就是扶持他們丞相府,去跟宗室鬥爭,贏了能夠活下去,輸了就是死。
現在搭上了安王,好歹會有幾天安生日子。
唐淵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唐風輕告知他這件事後,便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收檢了一些東西,其中有精緻的首飾,還有一些珍寶閣賣斷貨的東西。
收檢好後,她讓手下的丫鬟明日送到靜妃那。
如此,一日過去。
第二日,唐風輕起床梳洗後便去到老夫人那請安。
林致遠書院放假,此時他也來到了上房,看到唐風輕來後,眼中沒有絲毫情緒,也不像當初那樣笑著叫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