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辰王總覺得她話裡有話,難免有些心虛。
皇上自然看到了他們二人的小動作,銳利眼神一眯,聲音洪亮的開口。
“唐小姐和辰王在說什麼?”
皇上把辰王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難得看到辰王露出失態的樣子,他當然要好好詢問一番,表示“慰問”。
辰王正準備開口說沒什麼,唐風輕卻搶在他前面回答。
“稟告皇上,我在說辰王長得真像我們府上的李姨娘,在我說完這句話後,他好像不太高興。”唐風輕故作迷茫。
辰王冷哼一聲,落在唐風輕身上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唐姑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起這個話題,辰王不相信她只是隨口一說,難道她得知了什麼?
不,不對,那天他把事情做得這麼隱秘,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唐風輕不理會辰王威脅的目光,上前兩步,跪在皇上面前。
“稟告皇上,臣女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皇上看到辰王要倒黴,心裡稍稍有些愉悅,臉上依然是那副威嚴深重的模樣,“拿上來。”
唐風輕把從李姨娘房間內的證據放置在托盤上,由小太監呈上娶給皇上。
皇上拿起來一看,心底異常驚駭。
忍著怒氣把這些全部看完後,他從座位上蹭了起來,眸光冰寒一片。
“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唐風輕恭敬的跪在地上,點頭應是。
“自然是真的,這是臣女在李姨娘的房間內搜出來的”
皇上把這些東西砸向辰王,冷聲道:“你可真是好樣的,明明是李家的孩子,非要冒充皇子,混淆皇室血脈,理應當誅!”
詞話一落,在場的人都是一片驚駭。
怎麼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回事?
辰王心裡也焦急,不過表面卻保持著鎮定,雙膝跪倒在地,面色惶恐。
“皇上,臣冤枉啊,臣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就因為丞相府一個姨娘的書信,你就信了他們?”
他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認罪的!
唐風輕早就料到他會抵賴,便開口繼續道:“皇上,臣女除了這個物證以外,還有人證,他們正在宮門口,等著,勞煩皇上派人把他們帶過來。”
李釗在這麼多天內,也不完全是無所事事,他至少找到了當年的幾個有關人員。
皇上派人去請。
宴會上的氣氛異常寧靜,風吹過樹葉帶來沙沙聲。
沒多久,那幾個人就全部被請過來。
其中一個婦人臉上帶著傷疤,年歲跟辰王差不多大。
一進來便率先跪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皇上,還請你做主!”她把頭重重的磕在石板上,旁觀的人都能聽到清脆的響聲,紛紛覺得腦袋一疼。
而餘下的人,也緊隨其後,跪在地上,都讓皇上做主。
“你們有什麼冤屈慢慢說來。”皇上皺眉道。
“民女是陳姓商人的養女,在我十二歲時,我親眼看到養母養父被李家的主人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