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悠閒的吃著圓潤飽滿的葡萄,身旁有蓮香在給她搖著仕女扇。
紫鳶直接從窗戶翻了進來,目光幽怨的看著唐風輕,“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只知道遲,唐風然跟秦蘭兒正在商量該怎麼對付你呢。”
唐風輕敢保證,紫鳶幽怨的目光並不是因為那二人的算計,而是因為自己在吃葡萄沒叫她。
她頓時用纖細白皙的手把葡萄的皮剝開,塞一個在紫鳶嘴中。
“來,先嚐嘗這個味道怎麼樣?”
紫鳶怨氣瀰漫的臉頓時轉化為一副爛漫的傻笑,“這葡萄好甜的,我能帶一點回去嗎?”
“自是可以。”唐風輕把這一碟葡萄都遞給了她,“喏,拿走吧。”
紫鳶歡喜的把葡萄抱在自己的胸前,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吃白食的,她還解釋了一句,“秦蘭兒她們準備在林致遠請同窗來做客的時候算計你,讓你沒辦法嫁人。”
“嗯,我知曉的。”唐風輕勾唇淺笑。
看來她的計劃奏效了。
她讓林致遠別理會唐以柔,就是為了讓她狗急跳牆。
一眨眼,林致遠也來到丞相府接近半月。
他書院交情不錯的人都希望來拜訪他,因著關係好的緣故,林致遠並不好開口拒絕,便稟告了老夫人,希望老夫人拿主意。
老夫人自是甘願的。
府上還有這麼多未曾出嫁的姑娘,林致遠認識的公子肯定靠譜,如果能跟府上的姑娘對上眼,也是好事一樁。
於是在府上辦起了一個小型的宴會。
到了那日,丞相府熱鬧至極,府上的姑娘除了唐風輕以外,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照人。
其中包括唐風然。
她雖已經定親,但她卻有一顆愛慕虛榮的心,希望得到不同男人欣賞的目光。
只有唐風輕身穿一件普通的白裙,上面並無什麼裝飾,頭上也只帶著一隻碧色玉簪,再簡單不過的打扮,卻有一股天然去雕飾的韻味。
其餘姑娘站在她身邊,都被襯托得俗不可耐。
她的眼眉微微上挑,五官飽滿精緻,適合許多妝容與打扮,只要稍微穿豔麗一些,便能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媚態。
一旦正經起來,氣質就像是萬年雪山上搖曳生姿的素白蓮花,聖潔傲然。
在她出現的那一刻,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寂靜。
隨後,趙公子輕咳一聲,從痴迷的目光中回過神來,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林致遠。
“林兄,你這表妹可曾許過人家?”
林致遠目光幽深如狼,在那一刻升起一股私心,笑著說道:“許了,是我。”
眾人皆是失望,暗恨自己運氣不佳,沒有林致遠這麼好。
隨即,他們又很快打趣道:“既然林兄你已經有了佳人,那以後遇到好的姑娘可要留給我們了。”
“這是自然。”林致遠笑著回應。
跟著姐妹款款走來的唐風輕並未聽到他們的話,也就無從反駁起。
只不過後續的宴會中,趙公子一群人總是用曖昧的目光看著她跟林致遠,時不時露出一副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