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估計還在唐風輕手中。
他當即便決定換衣服去那勞什子珍寶閣。
盛王也算是紅塵中的俗人,這京城大大小小秦樓楚館,雅緻酒樓他都去了一個遍。
卻在踏上珍寶閣的那一刻,頓時覺得耳目一新。
這裡的擺設很是有意思,並且接待的侍女也正經無比,目光純正,態度不卑不亢。
他及其喜歡這樣的氛圍,笑著上了三樓。
唐風輕在雅間等著他,目不斜視的看著桌上的細紋。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抬頭朝來人看了一下,又重新斂回神,淡漠道:“盛王,稀客啊。”
盛王一看到她便想到自己被坑走的那四萬兩銀子,氣得牙癢癢。
“唐姑娘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就不要跟本王繞圈子了。”
上次抓到自己一個把柄就訛詐了四萬兩。
這次還指不定怎麼獅子大張口呢。
唐風輕悠然一笑,直接把調查出來的所有證據都擺在桌子上,推到他的面前。
“這次我找你來,並不是談金錢的事,我是真心想要交盛王你這個朋友,這些東西就當做我給你的誠意。”
盛王再怎麼荒唐,他也是皇子。
做很多事情來逗比唐風輕方便得多。
她做了這麼大的生意,以後勢必會有很多人的產業受到衝擊,到時候,就輪到盛王欠的人情發揮作用了。
盛王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把所有證據都收到了自己的面前。
粗略的看了一眼,不像是假的。
唐風輕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盛王在心裡嘀咕,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把所有證據都裝了起來。
“唐小姐,這次算我欠你一次,算我求你了,你去禍害別人成不成,每次遇到你我都沒好事。”
盛王無法無天了這麼久,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絕望。
唐風輕訝然的微張嘴唇,笑著道:“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只不過這件事恰好撞上了而已。”
就是這樣恰當好處的巧合才令人無可奈何。
盛王想避免都沒法子。
他長吁短嘆了好一陣,這才帶著人離開。
唐風輕也回到了唐家。
她去到上房拜見老夫人,老夫人年事已高,一到陰雨天肩膀便冷森森的疼。
唐風輕輕輕的給她捏肩膀,突然聽到丫鬟稟告。
“老夫人,二小姐,李姨娘在門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你們。”
唐風輕讓丫鬟把李姨娘領了上來。
李姨娘顯然沒有料到唐風輕居然在這,神情訝然,看著老夫人的面孔欲言又止,明顯想要避開唐風輕。
老夫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冷聲道:“有什麼話明說,不想說就早點走,別在我這個老婆子面前礙眼。”
李姨娘被這麼一呵斥,有些下不來臺,垂頭開口。
“老夫人,你瞧,風然她已經在莊子裡呆了這麼多時日,是不是該接她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暗恨。
唐風然這個兔崽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為了能夠回來,竟然用那樣的手段,若是傳出去,可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