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承受的屈辱與磨難,耗盡了她對愛情所有的期待。
老夫人不管怎麼說,唐風輕的態度都極其堅決。
見此,她只好換了一種語氣,聲音輕柔似春水,“你不妨跟你表哥再多多接觸,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到時候我們再想別的法子。”
唐風輕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她從老夫人這裡回房,剛走到半路,便發現歸來的三人。
也不知唐以柔使了什麼法子,跟唐風然把背叛的那件事圓了過去,二人之間的關係依稀能夠看出有一些僵硬,不過二人的同盟卻沒有崩毀。
遠遠地,唐風然就瞧見蓮步款款踏來的唐風輕。
勾唇露出一絲挑釁的笑,走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二姐,你沒跟我們一起真的是太遺憾了,林表哥性子溫和,把大姐照顧得無微不至,我瞧著他俊秀無雙,咱家大姐又是那般溫和內斂的性子,真是相配。”
一旁的唐以柔眉目舒展,心裡泛著一股甜味。
比她小時候吃的麥芽糖還要清甜幾分。
而林致遠則是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他怎的不知自己照顧了唐大小姐?
女人,真是事多。
唐風輕在他們臉上都打量了一眼,頓時心有所悟,唐以柔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居然也會有動心的一天。
她無視了唐風然那番挑釁的話,轉頭,彎眸淺笑,“表哥,我聽祖母說你畫技極好,不知你有沒有空教教我。”
這二人每次都湊上來挑釁她,真當她是軟柿子?
唐以柔的笑意僵了僵,礙於眾人都在,她不好把敵意表現在臉上,便過來拉著唐風輕的芊芊細手,面帶盈盈笑意,“正巧,我從小便喜歡繪畫,不如我來教二妹吧。”
她才不會放任這二人待在一塊。
唐以柔深知自己的容貌十分尋常,只有裝作溫柔解意的性子,別人才會高看她一眼。
所以她在林致遠面前,無比要露出最嫻靜的一面。
唐風輕不動聲色的把手從她掌心裡抽了出來,彷彿是觸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還用手絹擦拭了兩下,冷傲拒絕。
“不用了,大姐你的水平又怎麼能跟表哥相比?”
她就是嫌棄唐風輕的畫技上不了檯面。
唐以柔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無蹤,她苦笑著拿起帕子,委屈著一張臉,正準備如往日那般裝可憐。
結果唐風輕眉目冷凝的望著她開口,“怎的?大姐是覺得我說的不對,難道你的畫技比表哥要優秀?”
唐以柔被這句話哽了一下,她哪裡大放厥詞,便青著一張臉搖頭。
“那表哥你願意去教我嗎?我那兒有一本柳聖親手書寫的絕世孤本,你若是應下,那孤本便是你的。”唐風輕說得淡然,可眾人的心中卻是重重一驚。
那可是五十年前三元及第的柳聖。
他流傳下來的孤本屈指可數,每一本都炒到了天價,沒有八千兩銀子拿不下來。
結果唐風輕這敗家女說送就送。
林致遠也無法拒絕這個誘惑,他清朗如清風拂面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那二表妹請帶路吧,我也想見識一下柳聖留下來的孤本是何樣子。”
唐風輕冷笑望著唐以柔二人,輕輕的嗤了一聲,裡面蘊含著無盡嘲弄,彷彿在嘲笑她們的不自量力。
臨走時,她明媚眼眸停留在唐風然身上,“對了三妹,你以後嫁到沈家,可要大度一些,可別像在家裡似的刁蠻任性。你夫君都跟他親妹妹睡一間床,難保他以後做出更骯髒的事情來,你得早早的學會忍耐。”
“唐風輕,你這個賤人,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