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一轉頭,便看到幽幽醒來,露出一大片胸脯的沈涵雲,兩個人臉上都是一片驚恐。
沈涵雲的睡意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全身,羞憤欲死。
竟然有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身體。
以後她怎麼嫁人!
沈琛也回過神來,頓時拿起手邊的花瓶就砸了過去,“你們,給我滾!”
唐風然心裡氣憤欲死,哪裡聽得進去這番話,指著他們二人質問道:“給我個解釋!”
他們之前說得好好的,說要給唐風輕下套,結果他們兄妹二人卻滾到了床上。
讓別人怎麼看待她?
沈琛本就在暴怒中,聽到她這話,兩隻眼睛冰冷賽過霜雪,“我們都被你那個賤人姐姐給算計了!你這個蠢女人!”
還好意思要解釋。
唐風輕也察覺出了不對,在她整個人木然站在床邊。
就在這時,唐風輕跨進了房門,負手站在人群中,故作驚訝的捂住朱唇。
“這,這是怎麼回事!三妹,你這是被綠了啊!”
唐風然咬牙切齒的轉過頭來,憤怒的目光幾乎可以化為實質。
“唐風輕,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躺床上衣衫不整的人應該是唐風輕才對。
唐風然把李姨娘給自己的粉末灑到了手帕上,並且交到沈涵雲手上,讓沈涵雲把唐風輕迷暈後,扒了她的衣服,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醜態。
變了!事情全變了!
唐風輕瞥了她一眼,整個人冷傲若凜冬寒梅,“我怎麼搞鬼?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想憑藉一張嘴就把事情推到她的身上,簡直天真。
躲在被子裡的沈涵雲嗓音怨恨,出言指認,“唐二小姐你心腸可真歹毒,是你拿充滿迷藥的帕子捂住我的口鼻,之後的事情,相信也是你所為吧,真賤!”
唐風輕用微妙的眼神瞥向她,冷笑道:“沈小姐是不是忘了什麼事?這是我換衣服的房間,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眾人的目光果真不對勁起來。
唐風輕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還有,沈公子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我怎麼制服他,還把他搬到床上?你們沈家真是會汙衊好人。”
沈涵雲竟然無從反駁。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想讓唐風輕身敗名裂,這才出現在這裡。
唐風輕寒眸掃了一下四周,輕哼一聲。
“這個宴會參與得還真是無趣,自家亂,倫就罷了,還把錯推到我身上,本小姐不奉陪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完,唐風輕轉身離開,留下一大堆爛攤子。
而剩下的小姐和少爺們,也被趕離這個屋子。
待眾人走後,沈琛從床上起身,快步走到唐風然面前,抬手在她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若不是她找上自己,說要一起對付唐風輕。
事情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唐風然捂著臉頰,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神色,“沈琛,你居然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還要讓我哥跟你退親!你這個害人精,把我弄成這幅樣子,我以後跟你沒完!”沈涵雲哭得雙目通紅,可身上的驕縱並沒有減少一分。
她甚至看到唐風然被打的時候,還浮現了一抹快意。
唐風然也不甘示弱,冷嘲出聲,“明明是你們兩個蠢,連陷害人都不會,還反過來害我丟人!”
聽到她這麼冷血的話,沈涵雲突然從床上衝下來,揪住她的黑髮。
“唐風然!你這個惡毒女人,下三濫的賤貨,你說誰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