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請你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無奈,我們父母死後,我就只有你了,你別拋棄我行嗎?”
聽到這句話,李釗眼中的冷漠消散了許多。
心裡的隔閡也漸漸被打。
他點頭,保證道:“你放心,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再叫旁人欺辱你。”
說完,他抬步離開。
李姨娘差點沒咬碎了自己的牙。
唐風輕那個賤人,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清竹園內。
唐風輕繼續讓星火去調查辰王以前被拐走時,領養他的那對夫妻。聽聞他的養父母現在定居在江南一帶,星火去一趟基本得半年。
唐風輕給他準備好了足夠的銀錢,還有路引,便讓他上路。
剛處理完這些,她仰身躺在窗戶邊的藤椅上,讓和煦的陽光照向自己的面孔,感受著其中的溫暖。
杜子譽來時便看到這一副絕美的畫面,昏黃的夕陽為少女周身渡上一層金色光輝,她睫毛彎彎,眼眉舒展,微閉的朱唇猶如樹上誘人的櫻桃。
如果親吻下去,一定會非常香甜。
最終還是少女清亮的嗓音打斷了他飄散的思緒。
“世子。”她眼眸如月,嘴唇上揚。
杜子譽有些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隨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道:“你交給我的白月石還記得嗎?”
唐風輕點頭。
杜子譽繼續說道:“陳印泉對這方面有點研究,我就交給他了。”
不得不說,陳印泉對於這些奇特的東西有著極高的天賦。
他花了一段時間去翻閱古籍,就能夠認出一些簡單的巫文。那些更難的巫文,還是得去找真正的巫人來辨認。
唐風輕回想了一下,開口道:“你可以讓人去南疆碰一碰運氣。”
一百年前,巫人族長帶領著全族人從巫山來到南疆,最終被帝祖滅族。
沒人知道帝祖為什麼要殺害了巫人,有人說巫人要造反,有人說帝祖想要在巫人身上得到長生不老的法子。
唐風輕卻覺得,事情並不是這樣。
杜子譽細細想了一下,終是搖頭,“南疆太大,無從尋起。”
“巫族人最是重情,你可以去‘血坑’周邊查一查,沒準有意外的收穫。”血坑是巫族人的埋骨之地。
聽聞那一夜,巫族人的血侵染了周邊的土,坑中都是殷紅的,流動的血跡。
所以叫做血坑。
存留下來的巫人或許會為自己的族人守墓。
杜子譽點頭,吩咐底下的人去辦,而他倚靠在窗邊,望著她的臉頰。
“我聽聞沈家要辦一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