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眯了眯眼,看著滴血未沾染的繡花針,輕笑了一聲,“看來姨娘還不認為自己錯了,還有骨氣罵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認真了。”
說完,她找來蓮香,在蓮香耳邊囑咐了幾句,蓮香頓時目光發亮,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唐風輕,你想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大哥快要回來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大哥乃是李釗,是赫赫有名的虎騎大將軍!
“李姨娘,你兄長再厲害又怎麼樣?他現在也沒辦法能夠救你,你就好好忍受著吧。”
唐風輕此時已經收了手,沒有繼續扎她。
過了半響,蓮香拿著一個碗走來。
“小姐,奴婢按照你的吩咐,這裡面都是辣椒醬,是奴婢剛剛弄出來的。”
唐風輕賜給她一個讚賞的目光,聲音悠揚,“不錯,效率還挺快,放一邊吧。”
說完,她便把繡花針放在裡面沾了沾,隨即刺在李氏的身上。
“啊!唐風輕,痛死了!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李姨娘疼出白花花的淚水,一個勁的撲騰。
紫鳶力氣大,硬是沒讓她掙脫。
唐風輕譏笑著望向她。
“姨娘怎麼如此經不住折磨,我才剛剛下手,你就叫的這麼悽慘,引來了別人,就不好了,紫鳶,把她的嘴堵起來吧。”唐風輕根本不管她的淒厲慘叫。
紫鳶隨手脫下自己的臭襪子,塞到了李姨娘的口中。
唐風輕一針又一針的扎到了李姨娘的身上,等她覺得無趣了之後,便放下繡花針。
“罷了,今天我就饒姨娘你一命,若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姨娘你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唐風輕縮了縮眼瞳,冷漠無情。
李姨娘哭著搖頭,彷彿在說自己不敢。
儘管把她折騰成這副模樣,唐風輕依然沒有消氣。
她走到一邊,到了一杯熱茶,扔下去一個藥丸,讓藥丸在裡面化開。
再拔出李姨娘口中的臭襪子,使勁把摻了料的茶水給她灌入口中。
“這是能夠導致人瘙癢的藥物,你且好生受著。”唐風輕捏住她的下顎,不讓她吐出來。
不一會,那一晚茶水便見了底。
唐風輕這才心滿意足,揚了揚下巴,“我們走。”
這個癢癢藥只有兩個小時的藥效,足夠讓李姨娘吃苦頭了。
唐風輕一走,李姨娘便用怨恨的目光瞪著她離去的方向。
她李梅發誓,只要有自己在一天,就絕對不會讓唐風輕好過。
茶水裡的藥效逐漸顯露出來,李姨娘癢得渾身打滾,緊咬牙關,撕扯著床單,依然沒辦法讓自己變得好受一些。
而唐風輕,則是悠哉悠哉的在佛母寺閒逛。
佛母寺人煙稀少,風景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