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是,那個丫鬟手上的要深一些。
畫兒趕緊藏住自己的手,卻於事無補。
蓮香直接說過去,拉住她的手面向大家,眾人一瞧,可不是這樣。
杜子譽適時站在唐風輕這邊,用剛剛陳夫人說過的語氣反問道。
“陳夫人,你有什麼好說的?”
劉氏拉長了臉,眼簾一挑,一腳踹向畫兒的心窩。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婢,竟幫著陳印泉做這種事!”
畫兒懵然一會後,突然明白了劉氏的意思。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不勝哀慼,“夫人,奴婢也不想的,都是大公子逼的!”
唐風輕按了按眉頭,對一旁的陳凝玉道:“先關起來審問。”
不管怎麼問,畫兒就是咬死了是陳印泉指使的。
所有證據都指向陳印泉。
唐風輕只好拉著陳凝玉到旁邊說了幾句話,陳凝玉面色稍緩的跑開。
一個時辰後,她便愉悅的跑回來,聲音中透著一股輕巧,“案子破了!”
劉氏從雕花椅上蹭起來,面露寒霜。
“破了?明明就是你哥哥做的,談什麼破案。”
不可能的,他們一定不會查出事情的真相。
最後那群官兵走了過來,領頭的那人冷冷看了劉氏一眼,拿出隨身攜帶的鎖鏈。“陳夫人,你心腸可真歹毒啊。”那人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聽完這話。劉氏的雙目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她轉頭用怨恨的目光瞪著唐風輕,開口怒罵道。
“賤婢,你別想買通官員把我送進監牢裡,這個罪我不認。”
一旁的人也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唐風輕看了陳凝玉一眼。
陳凝玉知道她是在問自己的意見,如果把真相說出來,陳家名聲不會好聽。
她幽嘆一口氣,最終還是對著唐風輕點頭。
有了陳凝玉答應,唐風輕蓮步款款的站出來,斜著美眸冷瞪劉氏。
“本來還想給你留一點面子,既然你自己不要,那我們就明晃晃的告訴大家。”
說完這話,唐風輕目光突然轉到劉宣身上,面露嘲笑。
在來花廳的時候,劉氏對著劉宣輕點了一下頭。
這引起了唐風輕的疑惑,之後她就一直在打量劉宣,發現他看女人的目光異常露骨,還跟畫兒眉來眼去的互望了好幾眼。
劉宣見她看向自己,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結結巴巴道。
“你看我幹嘛,我只是來做客的罷了!”
“做客?那你還真是一個惡客。”唐風輕眸中泛寒,“你來府上做的那些事,你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唐風輕站在花廳中央,目光睥睨,身邊圍繞著一股冰寒冷意,侵蝕著眾人的意志。
劉宣看著她的目光,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