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不是陳家的人,才不管她們家裡誰做主,目光流轉在劉氏身上。
“說起來,我有一事不明,這官府的人還沒來呢,陳夫人怎麼一個勁的把事情往陳公子身上推,都說這沒了孃的孩子就跟飄著的浮根野草,這話果然不假。”這是在告訴眾人,劉氏這個平妻對陳印泉不好。
劉氏板著一個棺材臉,“唐小姐,你一個人外人這麼說不好吧。”
唐風輕很痛快的點頭,“我這麼說的確不好,可我自己的經歷跟陳公子幾乎一樣,所以忍不住開口,陳夫人你要是不心虛幹嘛阻止我的話?”
眾人一想,的確是這麼個理呢。
就在陳夫人騎虎難下時,一旁的小廝跑了過來。“夫人,大公子他在旁邊的屋子裡睡著了,只不過.....”他小心翼翼的窺了大家一眼,聲音弱了許多,“只不過大公子渾身是血,旁邊還有一把尖刀。”
眾人都是譁然。
這命案,莫不是真是陳大公子做的罷。
“把他給我帶過來!”劉氏一聲令下。
沒過多久,陳印泉就被一群人給擰著手帶了過來。
他臉上蒼白如紙,更襯他文弱之氣多了幾分。
“孽子!”劉氏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聲音猶如寒冬凌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你如何對得住一手養育你的老夫人!”
她話音剛落,老夫人身邊的丫鬟著急開口。
“老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老夫人往後踉蹌兩步,眼睛翻白,直直的挺在地上。
杜子譽快步走過去,蹲在老夫人身體旁邊,伸手把住老夫人的脈搏,面色沉痛的對著諸位搖了搖頭。
“老夫人,沒了。”
劉氏急忙跑到老夫人身邊,轉眸惡狠狠瞪了陳印泉一下,眼中噙滿了淚水。
“都是你這個孽畜把老夫人氣死了。來人,把大公子綁起來,等官府的人來了後,我要親自把他交出去!”
說完,下面的人拿著粗繩就要綁住陳印泉。
唐風輕站出來,把動手那幾人踹開,轉頭看向劉氏。“陳夫人這話說得太早了吧。”
這老夫人一看就死的蹊蹺,不太可能是氣死的。
劉氏氣得渾身顫抖,伸手指著唐風輕的鼻樑。
“唐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摻和,究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跟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私交甚篤?”
就差沒指著鼻子說他們私相授受。
陳凝玉主動站了出來,拉住唐風輕的手,面向劉氏。
“讓母親失望了,風輕是我好姐妹,她只是看不過眼了,才幫我哥哥說幾句公道話罷了。”
“我才不管你們是不是有交情,陳印泉殺害無辜女子,氣死祖母乃大家親眼所言,你們還包庇著他這個孽畜,究竟是何居心!”
劉氏一雙眼睛裡迸射出滔天怒火。
“陳公子究竟有沒有殺害這名女子還有待商榷,但是以我所見,老夫人可不像是氣死那麼簡單。”
唐風輕聲音緩緩,猶如一汪透人心脾的清泉。
“一派胡言!”劉氏冷聲否認。
她話還沒說完,官府的人便到來,其中還來了一個仵作。
杜子譽讓仵作來檢驗。
仵作蹲坐在老夫人身邊半響,終是開口。
“老夫人的脈象並無不對的地方,只不過,喉嚨發黑,一看就知是中毒,也不知什麼毒如此奇特,竟在脈象上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唐風輕和杜子譽堅持老夫人是中毒而亡,估計仵作也不會去查探喉嚨。
原來劉氏仗著這毒脈象把不出來,才敢如此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