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惹招誰了?
杜子譽捂著胸口,眉目一貫冷冽,“只是些跳樑小醜罷了。”
仗著人多,把他陰了。
剩下的人都被他打死,這兩個追著他來到了這裡。
“現在怎麼辦?”唐風輕看了那兩個人一眼。
饒是她心理強大,看著腸子內臟流一地的場景,依然會覺得噁心。
杜子譽擺了擺手,語氣默然,“我的人也快來了,等他們來了後自然會處理。”
唐風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把袖子裡拓印的口諭拿出來,交到杜子譽的手中,“你自己看看,裡面都是些無用的東西。”
杜子譽拿過來,細細的看了半響,不管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口諭,不可能是藏頭藏尾之類的暗號,內容也沒問題。
難道先帝真的只給了一個廢口諭?
杜子譽把口諭攤平,看向唐風輕,“你怎麼看?”
唐風輕很好奇他會問自己,驚訝一瞬後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不好說,有可能是我父親故佈疑陣,用一個廢口諭騙了眾人,也有可能是我們沒看出這裡面的蹊蹺,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二種。”
先皇快撒手人間時,交給丞相這個親筆書寫的手諭,那一定有他的用意。
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當今聖上這個皇位來得並不怎麼正當,先皇很有可能透過這個口諭留下什麼手段。
“你有沒有想過,口諭還有一個母本?而那個母本,放在別人的身上,兩者分開看不出什麼不對勁,可合起來,就能解開事情的真相。”
杜子譽聽完,雙目微亮,這個可能性,不低!
思緒複雜了半響,杜子譽最終做出了決定,他伸手在懷中掏出了一個荷包,取出裡面潔白無一絲瑕疵的月光石,交到唐風輕手上。
“這是我前段時間發現的一個線索,可惜我不知道該怎麼用,也不能開啟,剛剛那群黑衣人追殺我就是為了這個。”
杜子譽目光堅定,“你幫我保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