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那人冷然開口:“小姐活膩了?”
她還沒說什麼呢,怎麼就動了殺心了?
“公子還真是沒定力,且聽我將話說完。”
這會兒,唐風輕也收起了語氣中的輕佻之意,畢竟小命要緊,而此人的到來,顯然是一個於她有利的契機。
“說。”
身邊的男子語調涼薄。
唐風輕定了定神,緩緩說道:“先帝留下的手諭,確實在府中,但防守嚴密,尋常人別說取了,看到都不可能。”
說到這裡,唐風輕話鋒一轉,輕聲開口道:“不知公子可願與我做一筆交易?”
“憑什麼?”
那人沉聲質問。
“就憑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唐風輕淡淡笑道,“堂堂懷信侯世子,夜闖丞相府,還真是將此事放在心上呢。”
緊了緊手中剛摸來的玉佩,唐風輕唇角笑意漸濃。
此刻,她手中便握著此人身份的證據,懷信侯府一早便與丞相府明爭暗鬥,若非因為那道手諭,又怎麼會接連吃虧?
那人聞言,語氣立刻冷了下來,話語間殺機凜冽。
“什麼交易?”
這相當於是變相承認了他的身份,懷信侯世子,杜子謄。
唐風輕暗暗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我可以去尋那手諭,而後將手諭的內容告訴世子,只需要世子答應我一個條件。”
杜子謄立刻眉頭一皺:“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丞相府與懷信侯府可是對頭,眼前少女既然是丞相府的小姐,又怎麼會幫他?
唐風輕一聽便知他動了心,笑容也輕鬆了許多:“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想得到,自然需要付出。希望世子慎重考慮。”
說罷,她握著那玉佩,在他眼前一晃。
杜子謄目光一凝,立刻伸手去抓,卻被她又收了起來。
“你偷我玉佩。”
他目光驟然冷徹。
“比起夜闖丞相府,這不算什麼。”
唐風輕輕笑一聲,“不然,我怎麼知道世子的身份呢?”
冷冷的看著她,杜子謄寒聲開口:“你不怕我動手殺人?”
伸手推開脖頸上的匕首,唐風輕轉眸,笑意盈盈的說道:“世子行動前,可要三思。”
“如今這玉佩便是我最大的護身符。世子若敢動手,我便敢喊叫,順便在此……毀了它。”
“相信世子的動作,還沒快到可以在來人之前收好玉佩的程度。”
眼前少女眉眼彎彎,笑容中帶著自信,彷彿吃定了他不敢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