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雅達斯雖然強悍,但卻也無法抵抗五名內丹中期修士的聯手攻擊,尤其還要庇佑那隻小型冰霜魔龍。敖烈依舊站在天空之中,這場戰鬥他仍然選擇放棄,因為他沒有幫助道九的理由與義務。
神洲大陸本就對仙罡等地之人極為仇視,天穹山脈那一戰又損失慘重,敖烈自知就憑自己那點微弱本領,根本就不可能從這些天驕手中搶奪到道果,因此他寧願揹負著懦夫的罵名,作壁上觀。權當看客。
當然,也許他本身就是個懦夫!
道九的劍九式極為霸道,更是暗合八卦之術。劍一乾晶坤池,劍二坎火震宮,劍三木狼太乙,劍四坤震巽土,四式齊出,道九的劍如同耀眼的太陽般奪目,而他自身更是融入劍中,一劍穿心,即使魔龍擁有著堅硬如鐵般的**,也無法抵抗道九的劍意,鮮血四濺,冰霜魔龍發出痛苦地哀嚎,吼聲震天動地。
一擊得手,道九抑制不住內心的欣喜,劍意縱橫抵擋魔龍的反撲,自身更是向後瀟灑撤退。而與此同時,殷河的方天畫戟迎風而漲,一戟砸在冰霜魔龍碩大的腦袋之上,頓時金星四射,冰霜魔龍被這一戟砸入地下,大地卻也因此而裂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畜生受死!”
巫侯再次御使百鬼緊緊纏住冰霜魔龍,他出生於幽冥大陸,那裡的環境相較略微惡劣,生死搏殺不在少數,因此無論自己這方佔據多少上風,巫侯皆會全力以赴如同在天瓊山的那一戰。
每逢想起那一戰,巫侯心中便有一肚子的氣,他三番兩次將那遁地螃蟹逼入絕境,皆被自己人破壞了最後的殺招,而自己所帶來的兄弟們也因此而隕落。但他卻也敢怒不敢言,只得將怒火傾瀉在這冰霜魔龍身上,雖然自己的保命神通鼉鬼被赤眼豬妖吞噬了,以致他失去了爭奪道果的資格,但如果能與仙罡打好關係,對於他的宗門來說卻也並是一件喜事、幸事。
“吼......”
冰霜魔龍再次發狂,但它的攻擊手段卻很是簡單與粗暴,背脊上的鋸齒可以射出寒冰之箭,雙翅則能呼風喚雨,龍息則是冰封三尺,除此便只有**之力。因此道九等人幾番試探之後,便也不再有所顧忌,如此簡陋的攻擊手段,面對狡詐多變的他們,自然是捉襟見肘,難佔上風。
“劍五,猛馬四張!”
道九舉劍於身前,他身上的氣勢更是逐漸地攀登,這一式他尚未完全掌握,但即便如此它的威力亦無人敢小覷。昔日在天瓊山,道九便是利用這一招秒殺了極為棘手的赤眼豬妖。
“猛馬四張欽火衝,墨嬸皂鴦狀似雲。飛虛遁空沛然雨,掩隱炎曦釀陰溟。”
這是第五式的詩號,這一式驚雲破天,這一式熱浪如曉,這一式斷魂絕魄,這一式無堅不摧,這一式勢不可擋,這一式即使是殷河也沒有半分把握能夠接下。
冰霜魔龍亦感受到了那股泯滅生靈的危機之感,它碩大的眼睛瞧了眼傲立在樹端的道九
,發狂式地向其衝鋒。但殷河與巫侯等人又豈會如其所願?尤其是已經恢復戰力的沙彌,更是兇猛異常,宛如一頭猛虎般撕咬著獵物。
道九汗如雨下,執劍之手亦在顫抖,顯然這一招想要釋放確實頗有難度,若非殷河等人死死將魔龍纏住,他也不會使用這一招。
“就差一點點了,你這該死的畜生!”道九咬牙切齒,但心中卻異常地暢快,因為他能想象接下來的畫面將會是如何的美麗。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時刻,神農軍卻去而復返,他們速度如虹直接朝著葫蘆口奔去,那氣勢頗有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之威。
“你們幹什麼?”
道九神情錯愕,他瞧了一眼在天空中疾馳的李冬,冷喝問道。
進入內丹之境,也就是天衍的魁杓之境,便可自由在天翱翔,雖然飛行的高度亦是有限,但卻已具備了仙人之姿。
李冬撇了一眼道九,卻只淡淡地說了一個字“逃”,便再也不聞不問,他的速度更是陡增三分。
道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手中的劍意也在此刻消散了三分,他茫然間掃向地上的戰場,這些神農軍分明並非是來協助他們的,也並非是虎口奪食想要搶奪戰果。
他們徑直掠過戰場,甚至直接從魔龍的胯下穿過,一切的一切分明是在逃命,冰霜魔龍的厲害神農軍決然不會不知曉,而令他們選擇這九死一生的逃跑方式,這似乎說明了在他們的身後有著某種比冰霜魔龍還要恐怖的存在,正在追擊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