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嫣然雙手叉腰氣呼呼,頗有些氣急敗壞,煞是可愛。她眼珠一轉便又是奇招再出,唯有藍銀哭笑不得,只能默默承受著山河圖襲來的壓力。
即使是藍銀都無法辦到在山河圖中繪出活物,但卻沒想到巧嫣然能夠輕易為之!
剛剛還在直呼大快人心的道九,此時想要將剛剛結交之語收回,更是暗罵自己是頭笨豬,因為在他們的背後真的出現了一頭大肥豬,而這豬的面容與道九頗有七分相似。
即使是不苟言笑的殷河也忍俊不禁地輕咳兩聲,假裝並未在意。他的師弟們略微訝異道:“大師兄居然也會笑?啊,我的青春結束了,青雲道亦有救了!”
至於那小沙彌則早就樂開了花,他在插翅虎上捧腹大笑,翻來覆去,笑中噙淚,“這前輩好生有趣,也不知從哪裡尋得這等奇珍異獸!”
小沙彌邊笑邊拍了拍插翅虎的肚腩,他直接飛入蒼穹與那隻黑色的鯤鵬戰在了一起,當然這鯤鵬是沙彌的叫法,至於是與不是則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鯤鵬修為亦是天階中期,葉迦見沙彌又是見獵心起,急忙遁上蒼穹與之並肩作戰。
七彩龍王,神獸玄龜,赤眼豬妖,黑翼鯤鵬,遁地螃蟹!五隻天階大妖禍首天穹山巔,仙罡、靈炁、聖靈、神洲與幽冥從未如此地團結,他們各尋一獸與之鏖戰成團!
數十萬的夷族修士已有兩萬人陷入了昏迷,五大神獸召喚的代價頗為不菲。
蕭望之等人瞧著天穹之上的五色神光,他們既感到震驚與茫然,亦有慶幸與貪婪。本以為在峽谷的另一側是與他們一樣覬覦寶物的同道中人,卻沒想到是真正的大能。
雖然這橫空出世的高人並無半點仙人之姿,倒有七分劣童頑性。
白安喟然道:“也不知這高人所圖何物,若也是那道果,恐怕我等已再無機會!”
曹鑠手中緊緊握住自己的龍膽亮銀槍,咬牙道:“不管前路如何,我們都要拿到道果。師弟的仇不能不報!”
曹鑠是拜劍門三代弟子中除了巧嫣然之外輩分最高之人,但如今他這一門卻分崩離析,更是日漸凋零,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每當想起死在叛徒孫皓手中的張果,曹鑠都悔恨不已。
衛虎亦不遑多讓,他的腦袋雖不太靈光,但正義感卻很強烈。古賀在拜劍宗試探了他三年最終還是沒有將其收入麾下,這才導致他在當初的排位賽中一敗塗地,但也正因為如此,他逃過了古賀的毒手。
衛虎拍了拍曹鑠的肩膀,安慰道:“師兄放心,身是拜劍宗的人,死亦是拜劍宗的鬼!”
陳聘亦出言安慰,當初叛亂之時陳聘已趁機混入了梁浩內部,但最終還是失去了信任臥底失敗。他抬頭瞧了眼蒼穹間仍在鏖戰的六條巨龍,心中頗為失落,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蕭望之瞧了一眼拜劍宗長吁短嘆的四名天驕,內心不屑冷笑,相比於他的坎坷一生,這些不過爾爾,“拜劍宗不過如此!”
蕭望之不再理會眾人心思,他目光灼灼地亦聚焦於天穹上的戰鬥,別人或許無法理解這些神獸,但蕭望之卻已能猜出個一二。因為這種奇形怪狀的神獸與巧嫣然的繪畫風格如出一轍,總之是一言難盡。
所以蕭望之斷定它們絕對與巧嫣然有關!
而如果一旦斷定並非是有仙人作梗,那麼他蕭望之便有十足的信心取得道果。如今蕭望之這方的勢力有木青蘿、秦開、田忌與拜劍宗的四位天驕,雖然邁入內丹之境的只有他、木青蘿與秦開,但如果如果雙方拼的你死我活之際,他再設法將守護黑蓮的魔將引來,如此便能渾水摸魚,暗度陳倉!
守護在黑蓮身邊的艾茂斯嘴角勾起一抹狠厲與殘忍,如惡鬼般的面容愈發地猙獰,冷笑道:“既有高人相助,今日我等必能滅了仙族!”
艾茂斯轉頭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不斷跪拜求饒的古辛斯,譏諷道:“行了,別演戲了!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古辛斯!”
古辛斯這才收起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面容,森然一笑:“懦弱又並非一無是處,魚兒已經上鉤了!”
艾茂斯翻了個白眼,古辛斯雖然在十八魔將中排名倒數第一,故而他遭遇的挑戰者自然最多,然而數十年來古辛斯依然活著,可見他絕無表面這般簡單,甚至是艾茂斯都對其頗為忌憚。
因為這貨絕對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即使在這無人的領地他也不遺餘力地扮演著懦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