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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畢弗隆斯口中的戈特,正是十八魔將之一幽靈船長,代號狡詐。
七顆月亮對應之地皆有重寶,荒古土著豈會不知?他們雖然不能進入,但也絕不容許他人進入,故而在這禁地之處幾乎都有強者守護。
德川信本是追尋最遠一顆即搖光所在之地,避免與他人產生衝突,但卻沒想到不慎闖入了戈特的領地,作為海上霸主的戈特很快便展開了攻擊。戈特的修為也在魁杓中期,但他卻只有一人,故而德川信本是不懼。
然而戈特腳下的幽靈船正是那十八柄偽仙級靈器之一,兩者一人一船竟然大敗德川信,更是在他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與不甘。
若非龍潛號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利船,否則德川信他們都將葬身於海中。久經沙場的德川信瞧見了斷腸谷上的四道光柱,斷定島上定然有異。有了前車之鑑的他自然不敢大搖大擺地上岸,故而利用龍潛號潛水的能力,從一處隱蔽之地悄無聲息地上了岸,更是將龍潛號全部藏在暗礁之中,避免被他人發覺。
龍潛號畢竟太過巨大,無法納入儲物道具之中,否則那麼狡詐的蔡貴豈會拱手送人?而這又似乎從側面體現了雲鵠琉璃珀的價值。
踏上土地後的德川信等人長出一口氣,提心吊膽的恐懼也因此消失了大半。德川信咬了咬牙,他發誓當自己突破至魁杓之後,定然會重整旗鼓,斬殺戈特,奪取他手中的幽靈船!
自感大獲全勝的李冬早就失去了曾經的耐心,驕傲自滿逐漸地侵蝕他的心靈,這是每一個“成功人士”必走的歷程,故而並未發現德川信的蹤影。
但聽力本就異乎常人的聽風可就說不準了,龍潛號雖深潛於海底,但如此龐然大物自然不可能做到潤物細無聲。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力,聽風自然察覺了一絲端倪,死魚般臉上的他聲色未動,但絕美的容顏上卻勾起了一個弧度。
聽風只想要自由,故而斷腸谷越亂則對他越有利!
每逢仙族來臨之時,雅達斯都需要隱遁白骨嶺的特殊之處,以此避免被神祇發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故而仙劫亦是對畢弗隆斯等人的考驗,如果他們逃過此劫便能獲新生,若未能則他們的子嗣將會繼承他們的衣缽。
畢弗隆斯與斯伯納克再次瞧了一眼銅鏡,這次銅鏡中幻化出的是吳勇與陳水兩人的影像。他二人曾化成凡人在四城中經歷了“生老病死”,自然也留下了骨肉,而這二人正是他們的後代,將會繼承他們的使命。
吳勇率領的是滅城軍,陳水則是兇城軍但卻離李冬之處最遠,故而李冬的斥候尚只尋到了吳勇與張超的寂城軍。
當他們見到斥候之時也是長出一口氣,心中石頭落了地。因為這證明了他們確實來到了同一個地方,三方人馬無需多言便準備合兵一處,穩步向前。
陳水畢竟是神農軍的二把手,無論是謀略抑或是實力都是上等,從他能逼死周春,反客為主從而上位,便能看出此人更是蟄伏在沼澤中的毒蛇。
兇城軍的防禦工事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而在這不遠處的一片礁石間,有一個黑影正在窺視著這一切,此人正是伊賀派的川兵左衛門。
川兵左衛門的外丹乃是避役龍,它可以跟隨周邊環境來變幻自身,從而達到同化與適應,與之融為一體,故而最適合斥候之類的工作。
川兵左衛門觀察半響,確定了陳水等人的實力之後,便悄悄向後退去。
德川信一行經過戈特的追殺,已經只剩二十餘人,但他們的實力卻都不弱於陳水。望著歸來的川兵左衛門,德川信沉聲問道:“如何?”
川兵左衛門單膝跪地,抱拳稟告:“殿下,吾已探明敵軍約有四萬,其中金丹修士兩名!”
德川信皺了皺眉頭,卻神色一變,喝道:“汝之笨蛋,竟然將敵軍引至此處!”
川兵左衛門大吃一驚,所有人急忙祭出兵器,嚴陣以待。伴隨樹葉婆娑之聲,約有百人從密林深處走出,為首正是陳水。
陳水哈哈大笑道:“很不錯的敏銳力,在下陳水,兇城軍首領,可否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