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救!”
烏茲轉頭望向嘯虎,他的目光罕見的有了些許柔和,他微笑說道:“你還是不如犬痱啊!”
嘯虎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似有一抹苦澀湧上心頭,他搖頭道:“犬痱才能勝我十倍,我的確不如他!”
烏茲沒有反駁與安慰,他繼續說道:“兵者,修道保法,知己知彼,先為不可勝,致人而不致於人,先勝後戰,勝於易勝!你可知何意?”
嘯虎點頭說道:“修道而保法,故能為勝敗之政!想要擊敗敵人,若自身沒有強悍的體魄,又遑論勝敗?”
周春站起身來,他的戰意逐漸的點燃,他沉聲說道:“自身乃勝敗之根,其後便是瞭解敵人強弱虛實,避其鋒芒,攻其弱點,故能先為不可勝!”
“通俗點說,就是柿子要挑軟的捏,石頭就得死磕著雞蛋!”李冬補充說道,“那麼你知道自己敗在何人之手了嗎?”
“烏茲!”周春斬金截鐵地答道,他的雙眼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他的雙拳青筋暴起,他的聲音如同此刻的起義軍,聲勢震天。
然而李冬卻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他心中略微苦澀:“周春,你不如劉詢啊!”
李冬略有惋惜,他明白天命不可違,人各有命,有些事情並非努力便能扭轉,帥才可遇不可求。
烏茲指向大軍中的一角,問道:“你發現有何不同之處了嗎?”
嘯虎點頭說道:“兵還是原來的兵,將亦是原來的將,帥換人了!”
“那現在的你,該如何做?”烏茲繼續問道,嘯虎毫不猶豫地回道:“逃!”
“所以......”
“所以,我選擇了逃!”
“既然選擇了逃,那為何還在此處?”
“因為主帥還在此處!”
“我身為主帥自然不能選擇逃!”
“我身為部下,主帥未退豈可先撤?”
“可我已經下達了命令,命令你撤退!”
“我拒絕撤退!”
“這是軍令!”
“我選擇違抗!”
“違抗便是死罪!”
“我願接受死罪,但請給我一天時間!不,半天足矣!”
“為何給你半天?”
“因為,我要戰死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