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帳之內,十團團長分兩側席地而坐,李冬居於正席,準備召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作戰協議。
首先便是各團報告自己的戰果,一團劉詢全殲王和部隊,唯其殘血逃生,並獲得了兩千餘戰力的補充;二團周未費一兵一卒勸服金丹中期的馮好運加入,使其戰力陡升;三團封於修擊敗衛口翔,其立下血誓絕不與李冬為敵,故而放之,而此番也收穫兩千餘戰力。
四團的吳勇本應在上帷谷接應,卻不料被王和設計,佈下伏兵損失慘重;五團陳水負責後勤,徵得糧草一月餘糧;六團諸顯安撫遷徙民眾任務順利,而他們與斷腸谷之間的居民也將會聞風而動讓出位置。
七團的朱勞招兵買馬工作進展的並不順利;八團的孔智負責教導兵士學習天覆陣,進展倒是神速;九團的曹匿乃斥候部隊,負責偵查工作,如
今的五大戰將已歸四位,想必最終決戰也為時不遠了。
十團的嚴苛負責醫療,因為尚未進行大規模作戰,故而醫療物資還算充足!
如此十個團的部署與各自職責也劃分清楚,李冬皺眉嘆道:“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並非是魔族,而是天啊!你們可有何妙計?”
糧草一事重中之重,那些居民並不配合所以難獲糧草,而如果貿然強徵則與魔族無異,甚至比他們更加惡名遠揚。他們本是正義之師,如今卻成了賊寇,當真可笑至極。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因為他們都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而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只能是以戰養戰了。消耗戰他們打不起,但是一決雌雄卻又並無把握,沒想到第一次作戰協會就如此的艱難。
封於修冷哼一聲:“大丈夫頂天立地,不服就幹!咱們一擁而上,管他們什麼雜七雜八的鳥人,一舉給他們殲滅便是!”
“封團長此言差矣,那五大戰將手上鮮血無數,且兵力與我等相持。並非我陳水說喪氣話,就憑藉我們恐怕還不夠給他們塞牙縫!”
“嘿,好你個陳水,當真水的很。這糧草問題本應由你負責,而你卻不吭聲,此時倒是滔滔不絕了!”封於修雙眉倒豎,他當然也並非是生陳水之氣,而是此間之事太過擾人,卻只能乾著急,故而一時口快。
陳水畢竟年長不少,所以也不計較,但後輩之中自然也有不服者,指著封於修怒罵道:“你說什麼?請你將嘴巴放乾淨點,這裡是軍政大廳,不是你這瘋狗肆意咬人之地!”
“你他的什麼意思?”封於修脾氣一點就著,瞬間怒火攻心,換句話說他本就可以不必趟這趟渾水,現在倒是有點好心沒好報之跡象。
“小爺我本能逍遙快活,可為了你們累死累活。到頭來沒落到好的名聲,反倒成了怪罪的物件?”
李冬、周。劉詢幾人並未制止這場暴動,因為他們知道各自心中的壓力是有多巨大,所以唯有將其發洩出來才能緩和些許,如果一直將這種怒火藏在心中,終有一天會引火,屆時悔之晚矣。
吵架流程永遠都是那麼俗,先是隔空對罵,然後用輕蔑的眼神進行氣勢上的打壓,再用昔輝煌的“戰績”為自己撐腰。
緊接著便是雙方互放狠話,互相表達自己的不滿,以及進行約架。
當然互相動手是不可能的,不過扔一扔茶杯什麼的倒也可以,而最終的結果卻仍然只是雙方互相挑釁。
譬如:“你他的很牛是嗎?你動我一下試試?”
“小爺我就動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呵,還蠻橫的嘛!你丫的有本事再動老子一下試試?”
“你讓小爺我動一下,小爺我就動一下?你當小爺我傻啊?”
“哼,不敢就是不敢,還找諸多借口?”
“他的,老子就動你了怎麼樣?”
“你再動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