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得勢不饒人直接猛衝而來,
鄭建一招得手得勢不饒人,直接舉矛猛衝而來,長矛直刺如火槍迸發,那寒冰烈焰交雜的槍意令見著無不膽寒。但劉詢卻似滿不在意只擋不攻,槍矛交接之聲宛若鼓鑼齊奏,震耳發聵,短短十幾招後的結果自然也是意料之中,劉詢渾身是血極為狼狽,而鄭建卻是毫髮無損。
但兩人的表情卻又是恰恰相反,劉詢神態自若,鄭建卻是睚眥欲裂,極為詭異。
“你究竟戰與不戰?”鄭建怒火熊熊喝問道。
“我有戰的理由,但卻也有不戰的理由!”劉詢答道,眼神卻帶著些許悲哀,因為他知道了鄭建的真正意圖。
“那你就去死吧!”
鄭建怒不可遏,凌厲攻勢蜂擁而至,殺招不斷更加地猛烈。然而劉詢卻仍然只是運起浴火不滅神功與骷髏大帝,只守不攻。雖然骷髏大帝已經被擊碎了無數次,雖然那凝身火勁也被熄滅數次,但只要靈力仍存便依然可以重生。
劉詢的內心在天人交戰,他清楚了鄭建的意志,但這個結果卻不是他所想要的,所以他猶豫了。他絕對不懷疑鄭建痛恨魔柱的心以及想要保護他們的心,但他也有理由帶著他們走出這裡。
鄭建見久攻無效不由得憤怒大吼,他身上的火勁不斷地擴散轉眼間已佔住了身軀的四分之三,而這詭異的火勁似乎在灼燒著他的生命一般,鄭建的修為又再一次攀升。
僅存的寒冰之意將劉詢的身形禁錮,鄭建長矛一揮,那火勁形成鬼魅揮舞著鐮刀直接殺來,澎湃的火勁就連站在礦洞上方的眾人也倍感灼熱。劉詢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再也不能避戰了!
“死神的狂舞曲第七式,地藏王的的死靈!”
黃泉之水氾濫,將那襲來的鬼魅與鄭建盡數吞噬,鄭建的雙眼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迷茫與祥和,彷彿似在思考與回憶自己的這半生所為!
那年的暴動他也親身參與了,只是那時的他尚且年幼只是一個旁觀者罷了,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活了下來,也親眼見證了那一場戰鬥,也是唯一一個真正見證了那場戰鬥之人。
近萬的修士前赴後繼勢如破竹最終擊潰了魔柱的守衛,更是重傷了畢弗隆斯與斯伯納克,然後就在他們興奮之時準備擁抱勝利之時,卻迎來了毀滅性的災難,因為神明甦醒了!
魔柱?
呸,他根本不懼!雖然他的修為只是金丹初期,但若是聯合白骨嶺眾人根本就不虛那二人!然而那二人根本就不配統御這碩大的白骨嶺,他們的背後才是這白骨嶺的真正的主人!
那是一個令所有人絕望的存在,他的力量足以毀天滅地,因為那數萬的修士是被其一人以碾壓之姿直接抹除的!那是神技,鄭建沒有見過魔將也不清楚魔將的修為如何,但他卻清楚的知道那人並非魔將,因為他的力量已經是超過了魁杓的存在!
那兩位高高在上的魔柱大人對其俯首稱臣,就連身軀也一直在顫抖。鄭建知道他們是不敢反抗,不能反抗,而那所謂的血靈石也皆是孝敬他而採。
那個人的名字鄭建無法知曉,而他也無法說出那個人的存在,如同有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咽喉,似乎只要吐露一個字下一秒便是身首異處。
鄭建很快從恍惚中醒來,雙眼帶著瘋狂與嗜血再次殺來,招數大開大合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戰法。
“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們將面臨的是怎樣的存在。你將會給我們帶來毀滅,跟我一起去陷入地獄的深處吧!”
鄭建越戰越狂,氣勢之盛就連封於修也雙眼逐漸凝重了起來,彼時上方的萬餘人皆噤若寒蟬,李冬的臉色不斷變幻,時而凝重時而坦然,時而憤怒時而惋惜。而此時的劉詢也不得不施展了死神的狂舞曲第六式“墮天使的殺戮”!
墮天使速如奔雷,這一刻的劉詢也不再留手,他知道唯有擊敗眼前之人方才有希望將他喚醒,怒吼道:“我們都活著,只要活著便會有希望!而我們拼死拼活地活著,竭盡全力地活著,為的不是成為他人的工具,而是成為自己。”
“我們可以自不量力,我們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但即使苟延殘喘,厚顏無恥,我們也在為自己最珍惜的東西而努力!但是你呢?你卻在這自怨自艾,你有著他們沒有的力量,卻選擇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