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聚集所有人的力量,才能成功!”
輕輕將李冬放下,劉詢目光灼灼繼續說道:“那些守衛的修為不過築基之境,我想憑藉你們的力量定然能有與之一戰之力!而至於那所謂的魔柱,劉某已經斬殺了不少,絕無問題!”
“什麼?你居然斬殺過魔柱大人?”
這一刻的李冬也無法淡定自若了,至於周春更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呆若木雞。李冬將信將疑問道:“你有何證據?”
“證據劉某無法拿出,因為那但他林與布提斯死時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造勢是必要的手段,所以劉詢恬不知恥地將斬殺布提斯的功勞都安在了自己的身上,更是隨意地點撥了幾句這兩人的特徵。李冬與周春對視一眼緩緩點頭,但他林更是畢弗隆斯與斯伯納克的密友,他的名聲幾人早有耳聞,故而已信了七成。
李冬緩緩說道:“你可知這血靈石是如何形成的?”
劉詢搖頭表示不知,這也是他一直奇怪之處。李冬繼續解釋說道:“畢弗隆斯擅長占星之術,他在幾十年前發現了這個奇異之地。於是畢弗隆斯便在這裡建立起了一個國度,更是號召附近居民來此挖礦換取報酬,同時享受他的庇護!”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是一個陷阱,因為這礦場居然有侵蝕我們心靈之力,而且還能不斷地消耗我等的生命之力,很快那第一批礦工便詭異地衰老死去!但畢弗隆斯卻以這白骨嶺的煞氣較重搪塞而過,直到有一天有人發現了他的秘密!”
“原來畢弗隆斯偷偷地將所有死去的屍體拋擲一個祭壇之中。而這血靈石赫然便是以他們的屍首為根再以我等的血肉之力為引而形成的!這白骨嶺赫然便是一個巨大的煉丹爐,而我們都只是那丹藥的成分罷了!”
“事情敗露之後,畢弗隆斯索性直接撕下了偽裝,封殺了所有知情之人,然後重新建立起這個奴隸大國,他對外宣佈以挖礦五年來換取庇護迫使所有人臣服,更是派遣士兵在荒古大地四處抓捕人類!”
“而這裡也曾經發生過起義與暴動,但有畢弗隆斯與斯伯納克的坐鎮,所有的起義都是一個笑話。於是這裡便開始有了這些規矩,而這規矩不是為了促進血靈石的開採量,而是為了讓我等有了喘息與生存的機會啊!”
李冬擺手示意劉詢跟上他的步伐,在周春的攙扶之下沿著曲徑小路很快便來到一處礦洞深處,在某塊巨石之上輕輕敲了三下,那巨石緩緩開啟露出其內的管道。李冬沉聲說道:“礦洞之中管道千萬條,而這條卻能避過所有人守衛的耳目通往外界,這也是老朽唯一能做的了!”
李冬之所以選擇繼續留在此地除了那五年之期為假以外,便是為了守護這條密道。他利用外界之人不斷地蒐羅屍體魚目混珠,利用狸貓換太子的手段將這裡的奴隸悄悄送出去。李冬繼續說道:“這條管道是消耗了無數前輩的鮮血而形成,老朽本以為今生都沒有機會去推翻神權,如今老朽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李冬老淚縱橫更是顫顫巍巍似要跪下,劉詢急忙將其扶助,沉聲說道:“你老您有悲天憫人救苦救難之心,劉某佩服!而劉某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脫身罷了,受不得此等大禮!”
李冬卻嘆道:“究竟是為了什麼你心中清楚,老朽絕對不會看錯人的!”
李冬是此地某村村長之子,而那年的暴動便是由他的父親帶頭而起,然而卻被無情地鎮壓斬首示眾,從此他們一村無論男女老幼皆成了這南部礦場圈養的牛羊。那時候李冬尚在外面遊歷,當回來之後發現這般變故便來到了這裡,幸而還有最後一人存活便將密道託付給了他。
從此李冬與周春便成了這黑暗國度唯一的一盞燈!
這這裡唯有放棄抵抗乖乖聽命,日復一日掘礦、睡覺如蟲蟻一般苟且度日,直至死亡。然而卻也有些人在這裡尋到了自身的價值,譬如錢祥等人,他們在這裡獨霸一方享受著權利帶來的益處,居然甘心淪為鷹犬轉身去壓迫他人,而這些人雖然還活著,其實卻早已死去。
李冬繼續說道:“老朽的隊伍與我皆同系一心,若有差遣定然會赴湯蹈火。但是這也只是滄海一粟,那些人都心思各異,想讓他們拿起武器去反抗無異於天方夜譚,比之登天還難!”
“而老朽在外界也有一些眼線斥候,但一切還是太難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