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被重創的艾蘭德怒火熊熊,手中神鏈竟然卷向在湖邊戲水的傻丫頭,沈浪怒不可遏,艾蘭德居然敢觸碰他的逆鱗。一聲暴喝一道劍氣直接挑開神鏈,沈浪的影瞬間消失,一柄斷劍直接砍向艾蘭德的頭顱。
神鏈迴轉成盾,將破風而至的斷劍擋下,艾蘭德更是反手一拳,拳勁如鐵轟向沈浪的腹部。勁力透體而過,沈浪被擊飛數丈,艾蘭德定眼一瞧心神俱震,因為在沈浪的前出現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傻丫頭。
彼時的傻丫頭毫無痴傻之象,目光掃過艾蘭德冷漠又無,艾蘭德被其盯得渾不自在,沉聲吼道:“滾開,本座要殺的是他!”
話音未落艾蘭德的一條臂膀便被斬斷,這一擊無跡可尋,艾蘭德痛不生睚眥裂,更是膽戰心驚毛骨悚然,心忖這傻丫頭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彼時不能再有所保留必須全力一擊方有勝算。
艾蘭德頓時化血狼將靈力催至巔峰使出自己最強殺招封魂領域。
萬爪縱橫,血狼噬月,神鏈雷殛,艾蘭德所向披靡。
然而傻丫頭卻渾然不在意,右手輕輕一揮萬法盡驅,艾蘭德發狂怒吼體止不住的顫抖居然被迫回人形,咬牙駭道:“魁杓境界!”本就重傷垂危的他此時再無半分勝算,艾蘭德心生退意但卻無什手段,心如死灰萬念俱滅,幾招下來便獲得首相離死不瞑目的下場。
這一戰來得快去的也快,沈浪無奈地搖了搖頭,即使沒有傻丫頭的插手他也有百分百的把握擊殺艾蘭德。
沈浪一步上前抱住已陷入昏迷狀態的傻丫頭,心疼萬分,取出一顆丹藥輕輕送入傻丫頭的嘴中,柔聲說道:“青華前輩將你託付給我,是希望我保護你而不是你保護我。”右手一抓艾蘭德的儲物袋落入其手中,沈浪深吸一口氣抱起傻丫頭向著遠方掠去。
“這裡定有會有能恢復你的神丹妙藥!”
......
“凝神聚氣,不要緊張!”
劉詢在旁小心指導,霍念君一張小臉煞白,輕咬嘴唇努力地在體內刻畫陣法,來到荒古之地已經一年時間,霍念君也終於到了突破的時候。
“天塌不驚,地陷不悸,千般煩憂,抱圓守一,天有太極,是生兩儀。”
聽著劉詢溫柔的聲音,霍念君一顆焦躁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乾坤太極圖在丹田之處勾勒而出,霍念君卻好似神遊太虛,在神識之海的深處雲霧翻騰,一隻火鳳正朝著她不斷地鳴叫,鶯聲燕語宛如之音。
霍念君茫然地望向遠方,一隻鴻頭、麟、蛇頸、魚尾、龍紋、龜軀的大鳥輕掠而來,她有著燕子般的下巴和鴛鴦般的體,翅似大鵬,腿如仙鶴,正是傳說中的鳳凰。
鳳凰沐浴火焰轉一變化成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霍念君定睛一瞧那容顏居然與自己有七分相似,仙風吹下素嬋娟,塵染蛾眉柳帶煙。女子溫柔地將霍念君摟入懷中,輕聲說道:“十萬年了,我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女子聲如翠鈴婉轉千回,霍念君不鼻
尖一酸更有銀花泛起,顫聲問道:“您是念君的孃親嗎?”
“念君?真的是個好名字啊!”
女子微微一笑輕吻霍念君的額頭,一朵五瓣蓮花出現在霍念君的眉心,而那原本黑色的眼眸居然變成了金紅之色。女子長嘆一聲:“沒想到你居然上了他的兒子!”
霍念君又驚又喜玉靨微紅,順著女子的目光看去,劉詢神色凝重正小心守護在她的邊。輕撫霍念君的臉,女子笑道:“當年娘沒得到的,希望我的女兒能夠幸福。”
“娘要走了!”
女子的影逐漸地虛幻,霍念君心中大慟伸出玉手想要挽留,而就在彼時女子卻又忽然蹙眉驚道:“不是他,原來是他!”
青煙飄散,乾坤圖進入霍念君的體內,霍念君陷入沉睡之中。在無邊的虛無之中,女子望向無盡的黑暗,微笑搖頭道:“青龍王,當年你若肯低頭,我們又何苦淪落到這等地步?”
“只是若你低了頭,我又看不上你了,當真奇怪!”
如此三霍念君終於從沉睡中醒來,望著霍念君的面容變化劉詢又驚又奇,霍念君被劉詢盯得羞意難藏,嗔道:“哥,你看什麼呢?”
劉詢取出一面玉鏡遞與霍念君,霍念君定眼一瞧頓感大奇,說道:“念君與孃親的眼睛一模一樣。”
“孃親?”
劉詢疑雲叢生,霍念君興奮說道:“念君見到自己的孃親了,念君的孃親是鳳凰!”
霍念君言語大膽但劉詢卻並不懷疑,昔自己築基之時那一抹怪象尚歷歷在目,劉詢問道:“你且細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