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七月照耀並無黑夜,故而一時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劉詢與聖靈天堂的隊伍保持在五十里的距離齊頭並進,如此遭遇危險也可“相互照應”。
然而世間之事大都奇怪,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劉詢二人居然尋到了一處遺蹟,本想開啟魔瞳探查有無寶物或危險,卻發現他的魔瞳第一次失靈了,劉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定是霍光動了什麼手腳,而他的目的或許是為了保護自己。
此處遺蹟不大,似是一座神廟建築,只是已被戰爭或時間摧殘的破敗不堪。霍念君閉眼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蠻荒氣息,疑道:“哥,念君好像來過這裡。”
劉詢眼神略微迷茫,他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感覺?彷彿這裡才是他真正的故鄉,這種感覺似有千年、萬年、萬萬年,溶於血脈存於基因中。
既然有建築必然就有人類,兩人小心翼翼探查了一番,發現並無生命體活動過的跡象便也放下心來。霍念君擺好鳳舞琴笑眯眯說道:“哥,你想聽什麼曲子?”
“都好!”
指間滑落飄灑西窗,曉風輕拂牆下玉蘭。
畫眉點唇嬪娥魚貫,笙簫吹斷霓裳。
硯一池清墨,醉拍闌干,山清水淺不及女子慵懶。
撩一簾惆悵,提筆擱晚。月滿西樓,湖影成雙,唇語呢喃。
玉樓曉,你運籌於帷帳。金戈鐵馬,裹旗還鄉。
輕撫靈柩,一滴清淚揮灑遠方,孤帆,你我歸於高山。
......
本是柔似水的曲子卻急轉直下轉為悲,劉詢輕輕彈去霍念君眼角的淚珠,無奈搖頭,打趣道:“你這是詛咒我嗎?”
這首曲詞是劉詢父親所作,霍念君進行了一定的改編。不過在這種況彈奏此曲確實有些不妥,霍念君急忙搖頭解釋直道是這蒼茫之意有感而發,更是小聲說道:“念君很害怕,感覺這裡有怪物,所以才......”
“哈哈哈,她說的沒錯,此地確實有怪物!”
地動山搖,神廟遺蹟在這一刻開始崩塌,劉詢急忙抱起霍念君向著場外奔去。土地不斷地翻湧,一條約摸百尺長的雙頭吞天蟒從中鑽出。
這吞天蟒渾呈褐色,兩顆碩大的頭顱上更是凸起兩個血紅色的膿包,怪異加噁心之感席捲而來。雙頭吞天蟒一聲巨吼就連五十里之外的夏道靈等人也頓感心悸,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故。
不用瞧不用看,劉詢直接化成墮天使腳踩雲蹤魅影更是開啟乾坤圖向著遠方疾馳,雙頭吞天蟒無的眼神一掃,扭著龐大的軀急速追來。懷中霍念君冷汗連連,那震天一吼若非劉詢及時護住,自己恐怕不死也是重傷。
地階八級,相當於金丹巔峰的存在!
劉詢頭皮發麻,他倆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就算劉詢豁出自己的老命也難傷其分毫。死亡的氣息縈繞,劉詢的速度再增三分,心中更是後悔萬分,平裡的謹慎在這裡為何然無存。
不過除了後悔與懊惱之外還有憤怒,劉詢心中破口大罵:“死麻雀,你他的坑小爺我!”
雲中雀在進入荒古之地前就將此地的報進行了分享,以往
荒古之地生活的妖獸不少,不過等階大都在地階六級以下,故而才設定了龜靈島這樣的歷練之地。至於地階級自然也有,但皆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荒古之地的最終傳承也就是道果也並非是每次開啟都存在,可一旦存在必然至少是地階巔峰大妖在守護,只是他們多半不會離開道果太遠。
至於所謂的道果只是一個統稱,它們或許是天階功法或許是仙品法寶或許是其他,但總而言之皆是無法想象的至寶。所以只要你不去覬覦這道果,修士基本可以在此來去自如。
劉詢現在真的很想問問雲中雀對“來去自如”這四個字是如何理解的,他進入這荒古之地也頂多三天罷了,結果就遇上了地階八級的妖獸。
難道一出門就尋到了道果所在地?這但凡智商超過七十都知道絕不可能。
不得已只能故技重施,這種驅虎吞狼的計策屢試不爽,吞天蟒在劉詢百米距離不緊不慢,這並非是速度不夠而是在戲弄劉詢。在神廟之下沉睡不知多久的他體還尚未完全恢復,而劉詢似幫助他“跑步”來活躍自己的體。
“他的紫皮王八!”
使用墮天使讓劉詢的靈力快速地流失,而“救兵”之處還尚遠,劉詢暗罵自己為何這事就如此謹慎,保持個十里二十里地他不香嗎?
有一種距離叫觸手可及的遙不可及!
墮天使狀態已經消失,懷中更有霍念君的存在讓劉詢難上加難。霍念君自然看到了劉詢的靈力變化,自知如此下去兩人斷然難以活命,心傷道:“哥,你將念君扔下吧!念君說過不會拖你的後腿!”
“閉嘴!”
雙頭吞天蟒經過一盞茶時間的奔襲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此時的他也失去了玩弄獵物的耐心開始提速攻擊。劉詢無奈心疼地服下一顆靈品三階的萬壽青靈丹,自更是化成一隻血鷹,鷹唳疾馳劃破殘空,瞬間就將雙頭吞天蟒甩出三百米的距離。
“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