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處不存無處不在,昔恩怨仇今一併報之,一片海域上廝殺早已在進行,血染碧海如畫。
“人傑,先上岸!”一男子高聲呼喊,那叫柳生人傑的男子拔出手中長刀,點頭說道:“你等先走,我來斷後。”
該男子似乎很信任此人直接扭頭招呼眾人上岸,柳生人傑雙手握住長刀望著奔向自己的三人眼中寒芒閃動,不為所動。
就在三人的刀斧快要砍中柳生人傑的頭顱之時,柳生人傑的影卻忽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在三人背後,而那三人的頭顱帶著不甘與後悔滾落在甲板之上,他們的體散發著陣陣黑氣,原來是屍傀。
“一擊斬,白雷!”
柳生人傑默默收刀,望向遠處正自獰笑的將邪,冷聲問道:“你這是何意?”那三具屍傀正是將邪之物,修煉控屍之術的將邪在此地有數不盡的優勢,因為凡是沒有靈力與靈智的屍傀可以避過傳送境的限制被安全帶入。
將邪微笑不語,數百具屍傀帶著肅殺之氣正在清理戰場異心之人。德川家族是扶餘國的王,但扶餘國民風彪悍,這也與它獨特的地理位置有關,生活在大衍、修羅道海與大燕夾縫中的他們自然以武為生。
扶餘國有三大姓氏,分別是德川、服部與柳生,而德川家族旗下還有兩個宗派即甲賀與伊賀,但這兩個宗門卻又是世仇,故而來到這裡之後便也不再聽從德川的號令直接進行內訌。
蔡貴的隊伍居於一隅仿若是一個看客,德川新臉色沉,怒吼道:“吃我德川家的俸祿卻意圖謀反,你等該死!”
柳生人傑還在抵抗漫天屍傀,此時方知原來是服部與柳生家族同盟愈滅了德川家族,卻不料被德川信搶先一步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
服部天膳見已無利可圖急忙招呼眾人撤退,一時間多方混戰亂成一團。但在這些人中卻有一個人格外的引人注目,或者說是格格不入。
此人著浪人服裝,一頭橘黃色的頭髮被髮帶繫住,精緻如女人般的臉上卻有一道十字傷疤,懷中一柄如曬衣杆的劍與他瘦小的材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那柄劍就算是喚作槍也稍感微長。
藤原小次郎好整以暇閒庭信步地從甲板上走過,所到之處所有修士都很默契的停戰讓出那柄長劍的攻擊距離。這詭異的一幕讓初次見到他的蔡貴與將邪興致盎然饒有趣味,將邪控三具屍傀向著藤原小次郎奔去,德川信本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在那柄奇怪的長劍之下,三具屍傀被切成了千百塊,而藤原小次郎懷中的“曬衣杆”卻似乎並未出鞘過。
德川信小聲說道:“將兄,此人不可招惹!”能讓一個國家的王子如此忌憚,將邪的臉上也罕見地出現了凝重。
藤原小次郎走到了柳生人傑旁咧嘴一笑,這一笑傾國傾城,藤原小次郎問道:“需要幫忙不?”
“多謝,不用!”
藤原小次郎點了點頭望向遠方緩緩走去,在這海灘之上留下了一排翩翩美少年的腳印。
“六擊斬,伏火!”
柳生人傑再次拔刀,德川家族的武士急忙揮刀硬擋,但也被這一擊擊的吐血倒飛,而就在此時卻異狀突生,柳生極神色毒一刀砍向柳生人傑的後背,柳生人傑雖然反應迅速,但也來不及完全避過。
鮮血直流,柳生人傑帶著不理解的眼神望著那咬牙切齒的男子,喃喃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
柳生極噗呲一笑,眼中譏諷之色漸濃,柳生極譏諷道:“我柳生極才是柳生家族的正統,也是柳生家族的未來。你一個不知哪裡來的野猴子,居然也妄想貪圖我柳生家的居合道法。”
“可笑的是父親大人居然真的傳授給了你,而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真是老眼昏花有眼無珠,你說你該不該死?”
柳生極的面容逐漸地扭曲,壓制多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宣洩。柳生人傑心中大悲大慟,似委屈又懊惱,搖頭嘆道:“人傑從未覬覦過柳生家的祖業。”
“哼,還在這裡假惺惺?”柳生極舉刀再次殺來,柳生人傑側一避,後背那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正不斷地泛出黑血。一刀開所有人,柳生人傑快速吞下一顆丹藥,但損失了大半戰力的他再也無法繼續戰鬥,只得向著場外疾馳而去。
“四擊斬,紅蓮!”
紅蓮消散,柳生人傑已經拉開了距離,柳生極也不追擊,向著德川信抱拳道:“多謝!”雖然柳生人傑能力不俗,但若非柳生極心有舊也斷然難以逃出生天。
“效忠我德川信,就是效忠天皇,待他迴歸,你柳生家族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