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也是一頭霧水查驗之後發現竟然是家養之貨。同時秋水山莊突然提供出了三千隻野生紅炎青花雞,並且價格比我們低上十萬。”
“被掉包了?”劉詢問道,韓商言點了點頭,龐向榮冷哼一聲:“反正內鬼不是我!”
“內鬼?”劉詢輕咦一聲,“我有說內鬼嗎?韓叔也沒有說內鬼之事,你為何這麼急著站出來自證清白呢?”
“還有,你說內鬼不是你,那是否說明你知道有內鬼,且你知道內鬼是誰?”
劉詢咄咄人,龐向榮臉色慘白一片,眼前這人雖然年輕但話語中的陷阱卻防不勝防,只得頓足怒道:“你這個伶牙俐齒的黃口小兒,想要誣陷我也得拿出證據吧?”
“誣陷?我說大叔啊,這一來我都不知有內鬼之事,二來我有說過你是內鬼嗎?談何誣陷?”
劉詢很無奈地白了這大漢一眼,任誰都看出此人定然有問題了。劉詢揚眉口不頓止,繼續說道:“人在心虛的時候會將假定問題轉化為既定問題,並尋求證據論斷!”
“換句話說,當有人問有無內鬼時,正常人回答是有或無或不知道!而心虛之人會猜測提問者的心聲,他們會自動鎖定提問者已經認定有內鬼甚至已經懷疑到他們了,所以他們急切需要‘幫助’提問者洗掉自己的嫌疑。”
“大叔,我只是說了貨物被掉包尚未問有無內鬼,你卻急著要我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內鬼!你心虛的夠厲害啊!”
“韓商言,你就是這麼對待功臣的嗎?”龐向榮口舌不及劉詢轉而攻向韓商言。
“表慌張,眼神閃爍,嘴唇輕咬,雙手用力抓住其他物品,顧左言他,你學那個老頭學的倒是蠻像的!”
劉詢目光灼灼,龐向榮猛地一甩手卻發現並無他物,心中一緊已知又上一當。當下急忙狡辯:“我不是內鬼,我真的不是內鬼!”
“再重申一遍,沒有人說過你是內鬼!”
每一句如同一支箭在龐向榮的心頭之上,龐向榮瞧著眾人表,失神癱軟在地,與那老者隔路相望皆看到眼中絕望。劉詢微笑著走到兩人中間蹲下來,揶揄道:“你看他幹什麼?你們不是不認識嗎?”
“罷了!龐向榮,畢永貞,萬金商會待你們不薄,你們實在叫我寒心!”韓商言扶額嘆息,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寒心?”龐向榮不怒反笑,“我為萬金商會賣命三十年,換來的卻只是一句寒心?”
“小子,都是你!如果沒有你,我就成功了!全都因為你,老子要你死!”龐向榮睚眥裂,暴戾之氣充斥,一掌拍向劉詢。
“龐向榮,你休得胡來!”
眾人急忙出手試圖阻攔,然而劉詢卻神色自若,似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二樓挑空居然直接坍塌,劉詢將腋下垂死的龐向榮扔到安景道腳下,吩咐道:“安兄,看你表演了!”
安景道早已祭出飛針插在龐向榮的幾處大之上,劉詢抹去嘴角血跡指著一人吼道:“韓叔,此人正是幕後主使,快抓住他!”
韓商言不等劉詢說完便已衝上,那名修士詭譎一笑:“小子果然厲害!”
畢永貞哀嚎一聲就此殞命,而破空之聲呼嘯穿過屋頂,在外聽課的眾貴賓望向天空疑惑道:“這內席在搞什麼貓膩?居然還打了起來,差點把樓給拆了?”
“哥,你沒事吧?”霍念君心疼地來到劉詢邊幫其擦去嘴角血跡,劉詢微微一笑柔聲道:“沒事!”
顧倩兮與韓杏兒走到劉詢前福禮拜道:“多謝劉公子!”
劉詢不置可否,揚眉笑道:“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如此兩清了!菜還沒涼,我去吃幾口!”
“不能浪費!”
這一幕看似很漫長其實也只是短短一盞茶時間而已,然而就這麼一刻鐘,劉詢的察言觀色咄咄人令眾人心中發毛,喃喃望向樓頂的幾個大洞,眼神空洞。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他們還尚未回過神來,而劉詢卻已大吃大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