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好生果斷!”韓商言讚歎道,就連他都沒想到這二人居然能破此死局。
田在農長出一口氣,劉詢承載著他天機一脈的希望,見劉詢已成長至此,不由得大感欣慰,未來可期。
夜幕低垂,王騰等人已趕到約定的地點,在四周佈下了一些陷阱之後,四人凝神警惕。
蛇毒之誘似乎打亂了龜靈島的平靜,無數修士前仆後繼向著此處進發,就連始作俑者藍銀也沒有想到,他的初始目的不過是借刀殺人罷了。
如今這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但凡自負能分一杯羹之人都毫不猶豫地進入這場漩渦之中,喊殺聲不絕於耳。
劉詢雖有隱身衣保護,但也不敢太過放肆,避開一支支隊伍,劉詢小心向著目的地進發。
至於那本以為是黃雀的煉獄谷六人處境就有些堪憂了,他們的實力很強,可是架不住群狼,不斷地接戰之下早已損兵折將。
黑夜中,劉詢尋了一個僻靜之地小心調息,檢查自己的收穫及計劃後續行動。蠍子與蟾蜍的儲物袋都落入了他的手中,而裡面居然有靈玉五千以及好幾件靈品兵器,這讓劉詢很興奮。
不過金錢事小,但是那帶有特殊標記的妖丹卻只有一顆,實在有些意外,這或許是因為五毒目的不在妖丹而在獵殺天衍修士身上吧。
如今龜靈島行動雖過去了不到三分之一,但也建立起了平衡的秩序,可是卻被藍銀無意間打破。
這讓很多人起了貪婪之心,渾水摸魚誰不想呢?
待到第二日正午,就在王騰等人略有不耐的時候,劉詢終於姍姍來遲。
“怎麼樣,結果如何?”王騰問道。
“殺了兩個,逃了一個。”劉詢簡單解釋了一番,不過將自己被人當槍使這事隱了過去。
“看你們情況應是一切順利咯?”
幾人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那接下來有何打算?”
劉詢掏出一顆妖丹,說道:“我獲得了一顆。”王騰從儲物袋中也掏出一顆,這是從雙頭魔蜥虎身上獲得的。
劉詢等人畢竟在外圍停滯了一個多星期,正所謂一步慢步步慢,兩千人爭奪三百枚妖丹,獲取率本就很低。
“既然如此,那我們再去冒個險如何?”劉詢問道。
幾人心中一凜,也已猜出劉詢的想法,或者說這是所有修士的想法。
“打獵!”
千機棋盤前,幾位大佬盯著局勢一言不發,雲中雀與霍敬軒也早已回來了,他們沒有尋到霍念君,不過屬於霍念君的命格玉簡併沒有破碎,這就說明她還活著,只是不知在哪而已。
“葛老,此局您看如何去解?”韓商言問道。
葛朴子不僅是賽仙藥館首席煉丹師,還是聖靈城第一陣師,同時醫道也是公認的第一,如此經天緯地之人,就算是夏皇也要禮讓三分。
葛朴子摸須笑道:“金以剛折,水以柔全,山以高陊,谷以卑安。”
韓商言點了點頭,霍敬軒若有所思。葛朴子的話字面上不難理解,只是他的這句話看是在說此局卻似又有他意。
金屬易折是因為其太過剛硬,高山之所以被掏空是因為其高大,流水之所以能保全是因為其柔和,山谷之所以安然是因為其謙卑。
所以不爭則爭,不入局自然無需解局!
而聖靈城又何嘗不是陷入這樣的局面呢?
葛朴子並未再說話,而是不經意間掃過棋盤上那枚屬於劉詢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