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君眼神逐漸地迷離,她的身邊從來不缺少天驕,也不缺少名門,相反她的身邊有太多太多優秀的人了,劉詢無論才學、容貌、氣質都在他們之下。
但那種血脈的召喚從未停止,劉詢的溫柔體貼,偶爾的冷若冰霜,都令她欲罷不能,陷入泥潭之中。
因為怕身份暴露,所以劉詢儘量避免使用死神的狂舞曲,而在這段時間他也不斷研習儲物袋中的功法,現在的他手中資源已經可以開闢一個小門派了。
但他手中的功法大多是垃圾貨,當然這也只是劉詢的個人觀點。
在劉詢眼中,所謂的鬥技無非是殺人技,那功法自然是以殺敵為主,但有些功法卻很華而不實,使用出來絢麗多彩,但靈力消耗卻又極大,打擊範圍廣,卻是雨露均霑。
這是兵家大忌,劉詢有些懷疑創造這功法的人不是想著賣錢就是故意坑害他人。
槍為百兵之王,又或者稱為百兵之賊。槍實戰中威力巨大,不僅可攻可守而且速度極快,它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實乃殺人技首選。
而經過多部功法的薰陶,劉詢也對鬥技有了自己的理解,他也一直在嘗試著將龍膽亮銀槍法、萬獸聖音訣與百花聖槍融入在一起。這三本功法皆各有千秋,前者重招式,後者重變化,而萬獸聲音訣又能強化攻擊力,一旦成功威力不可小覷,劉詢感覺自己很是幸運,因為這幾部功法皆是注重實戰的功法。
手中黑槍如蛟龍般矯健,劉詢腳踩雲蹤魅影步伐,百花聖槍在戰場之上不斷地舞出槍花,那一朵朵薔薇彷彿是在等待凱旋的騎士。如蛟龍入海,即使是試招,那四人也是應接不暇,難以招架。
四人為首者叫蔡擊,見久攻不下,怒吼道:“我等是雲澤莊分部之人,你敢殺我等必將會受到滅頂的報復。”
“不僅是你,你的家人,你的親戚,你的朋友,你所有認識的人,都將會死去!”
劉詢停住了腳步,手中黑槍散發出黑氣,蔡擊以為自己的話語起到了作用,望著身體略微顫抖的劉詢,有些得意道:“將所有財物留下,老子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愚蠢的人總是這般愚蠢!”
劉詢輕輕搖了搖頭,蔡擊等人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踏入了死神的領域。劉詢怒了,面對著這不知死活的四人,劉詢已經沒有絲毫試招的興趣。
他們猜到了劉詢最大的軟肋,但那卻也是最強的逆鱗,因為沒有人敢拿劉詢的家人來威脅他,除非能夠踏過他的屍體!
“婉清,嫣然,靈兒,林崖,刑鉞......”
手中黑槍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穿透一名修士的腹部,一聲狼嚎,一顆頭顱滾落,金剛琢直接吞噬了蔡擊的攻擊,劉詢一腳踢在最後一人的下顎,將黑槍立在地上,那名修士跌落而下被其穿透。
“我,我是雲澤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蔡擊還未反應過來,一切就已塵埃落定,蔡擊想逃,但那幌金繩卻如跗骨之蛆緊隨而至,很快就將其捆縛。
“我是雲澤......”
劉詢的雙眼散發著妖豔的紅光,而蔡擊的眼神也由初始的憤怒到驚懼再到呆滯。
“耶,又贏了!”
霍念君鼓著小掌走了過來,劉詢卻對著蔡擊冷聲問道:“蔡貴是你什麼人?”
“堂叔!”
“碧海魔鯨王你可認識?”
“不,不認識,只是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