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是魔鬼!”
倒吸之聲不斷,人人慄慄危懼,然而慘劇不會就此罷休,劉詢動作並未停止,短短一瞬間又擊殺了數人,七個儲物袋被其吞入腹中,劉詢雙眼帶著貪婪望著這群肥羊。
鳩摩金此時已後悔至極,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招惹的是此等惡魔,然而還未等他後退幾步,劉詢如爪子般的手已掐住他的喉嚨。
“虛偽的人,享受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吧!”
“法老王的詛咒!”
火焰在鳩摩金的脖頸處開始燃燒,劉詢一把將其扔出十幾米,鳩摩金捂著喉嚨痛苦萬分,彼時的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等火焰吞噬了自己,要麼便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梁浩!”
鳩摩金喉嚨沙啞,拔出戒刀抹斷自己的脖子。
“魔虺食人魂,鬼魅吞人骨!”
面具下劉詢的表情無人能見,劉詢緩緩走到鳩摩金身前,黑槍不斷地刺下,眾人被這種魑魅魍魎的行為嚇破了膽,因為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毒虯相視振金環,狻猊猰貐吐饞涎。”
黑翼獄魔從出現到現在也不過一分鐘,但所有人都已無心戀戰,縈繞在心頭的死亡氣息讓他們捻神捻鬼,肉跳心驚!
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們在圍剿劉詢,而是在送羊入虎口,也不知是誰第一個後退朝著遠方拔足狂奔。
而伴隨著羊群效應,眾修士皆作鳥獸散,使出看家本領逃竄,這一刻的他們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白翎金竿雨中盡,直餘三脊殘狼牙。”
劉詢冷哼一聲,四翼一展,黑翼獄魔的速度快如風馳電掣,一杆黑槍戰群雄,奔逸絕塵血染三十里。
就連千機棋盤前的眾大能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那群白子忽然四散而逃,然後一顆顆地灰暗消失。
雪又不知何時重新下起,只是這次的雪再不是純粹的白,而是夾雜著些許的紅,大地上白布為卷,紅水為墨,血染江山。
左魂右魄啼肌瘦,痛哭哀嚎之聲連綿不絕,屠殺的旋風在這片森林中畫下了絕望的圖騰,直至天明才陡然平息。
這一戰死去的修士不下三十人,包括被鬼面狼蛛所擊殺的。至於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修士卻已噤若寒蟬,他們害怕再遇上那個魔頭,只盼望著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大雪覆蓋下,劉詢如同死屍一般靜靜躺著,渾身沒有半點靈力波動,這一趟就是三天三夜,慶幸並被修士發現撿漏。
三天後,劉詢終於恢復些許意識,拍了拍腦門,劉詢渾身上下都泛著疼痛,強忍著痛意劉詢來到一處湖泊旁,跳入其中將身上的鮮血汙漬洗淨。
靜身於冰水之中的劉詢有些茫然,記憶始終停留在鬼面狼蛛一矛刺破他的腹部,餘後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
劉詢只感覺自己好像化身成了黑翼獄魔,腦海中只剩下毀滅一切的嗜血感情,如今大難不死令其心有餘悸,黑翼獄魔是死神的狂舞曲第八式,憑藉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使出。
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左臂,一切完好無損令其略感驚奇,就在劉詢思緒萬千的時候眼中卻寒芒一閃。一個瞬步,劉詢的身形消失不見,下一秒右手就掐在一個少女的脖頸之上。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