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的羽翼是黑色,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所以凡人大可確定凡是烏鴉皆為黑,那麼是否就能反向證明凡是非黑之物皆不是烏鴉。
凡人會有一種心理趨勢,那便是認可烏鴉為黑,但卻會質疑非黑非鴉,明知是同一個意思卻有兩種不同的情緒。
陳樊繼續說道:“田老您認為烏鴉是黑呢,還是烏鴉能白?”
“若能白那便不是烏鴉,喚做白鴉更好!”
田在農淡淡開口繼續說道:“天下人總是讚揚壞人放下屠刀,唾罵好人不夠慷慨。人善善欺,人惡則尊!”
“殊不知烏鴉始終是烏鴉,縱然披上一層白紗也洗不盡自身的痕跡,唯有贖罪。”
“天下大惡三千種,為何獨認此惡?”陳樊並不贊同田在農的話語,在他看來田在農的思想太過迂腐,正如那惡有三千種,烏鴉是惡的一種,但烏鴉真的都是惡嗎?
烏鴉真的不能披上白色的羽翼嗎?
陳樊堅信天下烏鴉絕不一般黑,外在的表現豈能肯定一個人?殊不知在歷史的長河中又有多少人為大道棄小節而披上了黑色的羽翼?
天下之黑並不全是烏鴉,因為黑並不能代表烏鴉,烏鴉代表黑色,烏鴉為黑,非黑非鴉。
烏鴉中絕對有白,正如那五顆染黑的白子!惡只是外在的表現,秉性而為並不能稱為惡!
“你是烏鴉嗎?”田在農淡淡開口,陳樊笑道:“您認為是那便是,我們都有相同的目的,又何必去分個清清楚楚?”
“我是!”
......
恍惚僅僅持續一瞬劉詢便馬上行動起來,手中出現無數小旗子,劉詢走著詭異的步伐不斷將小旗插入土中。眾人詫異不知劉詢在做何名堂,慕容仙好奇走來問道“劉恆,你在幹嘛呢?”
劉詢並不搭理依然自顧自地忙活著,對於這些在宗門庇護下成長的花朵劉詢暗自搖頭,慕容仙最煩劉詢這種臭屁的性子忙向紫女撒嬌,紫女瞥了一眼淡淡道:“他在佈陣!”
“佈陣?”
王騰冷眼旁觀,徐崢摸了摸腦袋錶示不理解,紫女盤膝坐在一棵樹下默默打坐靜靜等待,其他幾人相互看了幾眼也不再理會默默等待,劉詢忙活了半天后終於輕吐一口氣暗道:“早知就叫上黃俊一起了。”
論佈陣劉詢只是個半吊子,雖然破陣簡單那也是在外掛的作用下而已,畢竟陣師是天底下最吃香的修行者。
見劉詢已經忙活完畢,慕容仙再次問道:“劉恆,你到底在幹嘛?”
掃了一眼眾人,劉詢淡淡開口:“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