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站在門外抱拳恭迎,樂佘也抱拳回禮:“趙叔叔客氣了,家父時常提起您,今日終於有幸一見。”
兩人一番客氣與恭維便進了內堂,而在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京都貴少,皆衣著不凡,器宇軒昂,神采奕奕。
“鄒衝,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
一身著青衣嘴唇略薄的男子嘴角帶著譏誚,鄒衝冷哼一聲:“秦開,你不也來了嗎?”
秦開大笑:“秦某來此不過是一睹穆小姐的風采罷了,而你這粗鄙之人來此作甚?”
“哼,鄒某可記得秦兄說過非某人不娶,如今才一年多時間就忘記的乾乾淨淨?”
秦開眉頭一皺,笑道:“仙兒是在下的摯愛,秦某當然不會放棄。秦某說了此行不過是一睹穆小姐的風采,談論兵法而已,倒是你實在叫我失望啊。”
鄒衝面色鐵青,而他身後的兩名隨從正要出言譏諷,卻被鄒衝阻止,冷笑道:“但願這一年秦兄修為大有長進,不然擂臺之上丟人可不太好看了。”
另一處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想不到兩年時間了,你們兩個還在這呈口舌之快,我郭銘與你們同為薊陽十少實在太丟人了。”
“郭銘,不要讓我在擂臺之上碰見你。”鄒衝帶著不屑的眼神看向那妖里妖氣的男子,郭銘微笑不語。
而同樣的場景在這大廳之中時有發生,雖然氣氛異常、劍拔弩張,但是趙家卻無任何表示,他們樂的看到這樣的局面,更有不少趙家子弟在黑暗的角落不斷地記錄著這一切、
上位者並不怕局勢動盪,相反最怕的是將相一片和諧,京城士商互動友好。而所謂的薊陽十少也是好事者列的京都青年才俊。
他們分別是燕王的兩個侄子也可以稱作為皇子拓跋朗與拓跋胥,星雲觀大弟子關星河,禁軍統領秦霸先之子秦開,趙家天驕趙陽,京都四大財神家族貴少之三,分別是郭銘、鄒衝、樂佘,另有已退出朝野的田國公之孫田忌以及蕭望之。
這些才俊年若相仿再加上身世顯赫故而被強行加在一起比較,當然這一出也確實帶來不小的好處,這些貴少他們不缺錢財自然對名聲格外看中,所以上面的排名他們很在意。
夫兵權者,是三軍之司命,主將之威勢。將能執兵之權,操兵之要勢,而臨群下,譬如猛虎,加之羽翼,而翱翔四海,隨所遇而施之。若將失權,不操其勢,亦如魚龍脫於江湖,欲求遊洋之勢,奔濤戲浪,何可得也。
劉詢於庭院中捧著一本兵書如痴如醉,一旁巧嫣然手中拿著一碟桂花糕自顧吃著,不時地看一眼這苦悶的劉詢,有些無聊:“小詢子,這都快十天了也忒無聊了吧,不如我們去街上玩一玩?”
“如今局勢混亂,穆伯伯也早已戒令不許出門。”
劉詢眉頭緊皺拋下一句話,巧嫣然有些不滿:“我們就出去溜達一圈就回來,無妨。”
“不行!”
“本姑娘就要出去,你能奈我何?”
兩人正要吵起來之時卻聽見蕭望之的聲音傳來:“老遠就聽見你們吵起來了,所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