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劉詢卻有些尷尬,因為巧嫣然總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劉詢目不斜視彷彿根本沒有發現,可是越是如此就越引人懷疑。
邢鉞心中暗罵一句:“我去,這小子桃花運這麼好?”
段郃與許攸對視一眼,心中均道::“佩服佩服!”
而林婉清則是一臉醋意地望著劉詢,似乎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黃俊瞅了一眼劉詢又瞄了一眼王秋曼,心道:“我要是有劉兄弟三分魅力就好了!”
至於五位長老雖心有疑惑卻也不在意,此刻的他們忙於應酬,對著弟子們交代了一番便各自下場招待。
五位弟子齊聲應喏便領著眾人前往北部吊橋,在吊橋旁白覓楓朝著雲間一拜,這讓初次見此情形的眾人感覺有些稀奇。
一番掃視之後一行三十七人走上吊橋,吊橋並不寬敞,一排只能只能容納三人,此刻劉詢與林婉清肩並著肩緩步而行,林婉清則是一臉溫柔地看著劉詢,這讓與她一組的慕容仙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很快報應就來了,巧嫣然擠到劉詢的左側冷哼一聲,三人行必然有貓膩,沒了五老的束縛這些人早就稍微拉開點距離等著好戲開場。
白覓楓走在最前面此刻回頭一瞧不經與身旁男子相視莞爾一笑,但這巧嫣然卻不管不顧,昂首闊步間更不時地緊貼劉詢,在兩人不斷地擠壓下劉詢很快就掉隊了,變成了二一陣型。
邢鉞心中哭喪:“老子單身二十年,這小子一會兒搞定倆!”來到劉詢的身旁比了一個大拇指似乎在說:“你牛批!”
劉詢苦惱地搖了搖頭,紫女與梁浩瞧了一眼劉詢,雖然劉詢的面貌變了,不過他們早已猜出劉詢的真正身份,畢竟行為作風太過相似了。
梁浩心中怨恨無比,當年若非自己有家族保命靈符早就被這小子陰死了,至於紫女她本就性情冷淡,不過並不代表她不在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厭惡之感。
兩個女人的硝煙也拉開了序幕,林婉清雖然性子柔弱,可是骨子中卻異常堅強,這其實和巧嫣然是相反的性格。
只見兩人相互打量著,從容貌、身材、氣質等方面各自盤算比較,巧嫣然不由得“哼”了一聲。
這是劉詢第二次走吊橋,可卻也是最漫長的一次,兩女爭奇鬥豔互不服氣,不過卻也從劍拔弩張之際變成暗中較勁,這讓想看大戲的邢鉞有些遺憾。
枯燥漫長的吊橋終於走完,這種心靈上的煎熬讓劉詢長舒一口氣。
“白師兄,我等帶諸位師弟師妹去往他們的別院,就此別過。”
一青衣男子向著白覓楓一抱拳,白覓楓回禮:“諸位保重!”
說罷便領著劉詢幾人向著一個方向走去,林婉清給了劉詢一個警告的眼神也各自離去,至於巧嫣然卻像打了勝戰一般暗自竊喜,可是眼眸深處卻殘留著失落。
七人行了約摸半個時辰便來到一座清雅小院,院門牌匾書刻“街亭”二字,字型蒼勁古老。
進入院中,曲徑迴廊,蜿蜒徐行,一步一景,步移景異,觀一花一草詩情畫意,品溪水石階高雅溫良。玄奇古怪的石頭以特置、對置和散置等手法分置各處,疏宕有致攢三聚五,深埋淺露,如脈絡似斷還連,山石交錯流水潺潺似乎是一座陣法。
白覓楓似看出眾人疑惑,輕笑道:“這東山黑山惡水諸位想必早已知曉,此地是宗中長老以無上修為結陣聚靈方才有此景。”
“而這也只有內門嫡傳弟子才能享受!”
待到穿過前院來到後院,一座四合院映入眼前,正前方庭院寬大無比似乎是活動休憩之所,左右各有三間屋子,周圍用迴廊連結。院後青竹搖曳,竹徑同幽,似暗含風水之術又無刀斧之痕。
“這裡有六間臥房,你等六人正好一人一間,至於如何選擇諸位自己商量如何?。”